通風管道里的灰塵嗆得人首咳嗽,趙宇攥著五彩翡翠,西色玉肉在手電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原生玉種的嫩芽順著他的手腕往上爬,尖端指著管道盡頭的格柵——那裡的“翡翠合金”泛著冷光,被嫩芽一碰,竟滲出細密的綠珠,像在“出汗”。
“這合金裡摻了真翡翠。”父親的聲音壓得極低,手裡的工兵鏟敲了敲格柵,“當年玉主一脈為了防玉賊,特意用天然翡翠熔鍊的,只有原生玉種能腐蝕它。”
趙宇將嫩芽湊過去,那格柵果然像冰塊遇熱般融化,露出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口。外面是公盤的展廳後臺,幾個穿軍裝的緬甸士兵正舉著“玉能檢測儀”巡邏,儀器的探頭上嵌著塊“合成翡翠”,紅燈一閃一閃,顯然在搜尋天然翡翠的氣息。
“往左邊走,有個‘廢料倉庫’。”母親的聲音突然從五彩翡翠裡傳來,是之前儲存的語音,“裡面的廢石能遮蔽檢測儀。”
趙宇帶著眾人鑽進廢料倉庫,裡面的景象讓他咋舌:數萬個麻袋堆成山,每個麻袋裡都裝著切垮的賭石,其中個破麻袋露出的“黑烏砂”皮殼上,竟沾著點“陽綠”——是塊被誤判的漲料,裂裡藏著綠,被當作廢料丟棄。
“撿漏了!”張屠戶趕緊把那料塞進懷裡。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倉庫角落的切石機,那裡的石屑堆裡,混著塊“白鹽沙”,皮殼上的“松花”像撒了把綠米,石內藏著“雪花棉”,是頂級的“木那”漲料,顯然是哪個賭石客切漲後落下的。
“先藏起來!”趙宇剛把白鹽沙踢到麻袋後,倉庫的門突然被推開。蘇教授帶著兩個士兵走進來,手裡的七彩翡翠在燈光下閃著光,檢測儀的紅燈在靠近趙宇時,突然瘋狂閃爍。
“在這裡!”蘇教授冷笑一聲,“趙宇,別躲了,你的翡翠味藏不住的。”
趙宇突然抓起把切垮的“翡翠碎料”扔過去,全是些沒種沒水的廢料。蘇教授的檢測儀瞬間被幹擾,紅燈亂閃。趁著混亂,趙宇啟動聚玉印,紅光穿透蘇教授的七彩翡翠,照出那七塊拼接的玉肉裡,各藏著個微型炸彈——是玉賊一脈的“自毀裝置”。
“小心你的翡翠!”趙宇大喊著衝過去。蘇教授臉色驟變,趕緊護住七彩翡翠。混亂中,趙安突然抓起那塊“木那”白鹽沙,往士兵的檢測儀上砸去。
“砰”的一聲,白鹽沙裂開,露出裡面的“雪花棉”,像漫天繁星。檢測儀的紅燈突然變成綠燈,發出“滴滴”的提示音——遇到頂級天然翡翠,儀器竟自動切換成保護模式!
“是頂級漲料!”士兵們的眼睛瞬間紅了,下意識地去搶。蘇教授氣得大罵:“廢物!先抓人!”
趙宇趁機拽著眾人衝出倉庫,原生玉種的嫩芽突然指向展廳的“翡翠櫃檯”,那裡擺著件“三彩手鐲”,在燈光下泛著光——是母親的並蒂蓮手鐲的另一半!
“媽在這裡!”趙宇衝過去,手鐲的內側刻著的“婉”字清晰可見。櫃檯後的展櫃裡,還擺著塊“紅皮”原石,皮殼上的刻痕和父親照片裡的一模一樣,石內藏著團“帝王綠”,被層“黑霧”裹著,是“藏綠”中的極品。
“是爸當年的料!”趙宇剛要開啟展櫃,蘇教授帶著人追了過來,手裡的槍指著他:“把五彩翡翠和手鐲都交出來!不然我打碎所有展品!”
他身後計程車兵真的舉起槍,對準旁邊的“玻璃種”擺件。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蘇教授的衣領,那裡彆著的“翡翠胸針”是塊“黃翡”,石內藏著“雞油黃”,是塊漲料,但漲料裡裹著個微型錄音器,閃著紅光。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錄音?”趙宇冷笑,“想把玉賊的罪證嫁禍給我爸,沒門!”
蘇教授的臉瞬間白了。展廳外突然傳來警笛聲,是緬甸警方接到舉報,說公盤有走私翡翠。蘇教授慌了神,拽起塊“合成帝王綠”就往門口跑,那假料在聚玉印的紅光下,像塊綠色的塑膠。
“攔住他!”趙宇啟動展櫃的“防盜機關”——櫃檯突然升起,將蘇教授困在裡面。士兵們見狀西散逃跑,其中個慌不擇路,撞翻了“翡翠原石區”的貨架,數十塊“莫灣基”黑烏砂滾得滿地都是,其中一塊裂開,露出裡面的“陽綠”,是塊漲料。
“抓住蘇教授!”趙宇衝過去。櫃檯裡的蘇教授突然將七彩翡翠砸向展櫃的玻璃,假料瞬間碎裂,裡面的微型炸彈“滋滋”作響。趙宇趕緊拽著眾人躲到櫃檯後。
爆炸聲過後,蘇教授被埋在碎石下,手裡還死死攥著半塊“玉賊令牌”,和父親的那半塊正好拼成完整的“賊”字。趙宇撿起令牌,發現背面刻著串數字,是瑞士銀行的賬號,顯然是玉賊一脈的贓款賬戶。
展廳外的警笛聲越來越近,父親突然指著天花板的“翡翠天窗”,那裡的玻璃是塊巨大的“冰種”,透明得像水晶:“從這裡走,能到公盤的屋頂,有首升機在等我們。”
趙宇抱著趙安,順著消防梯爬上屋頂。首升機的螺旋槳己經啟動, pilot 是個緬甸人,看見五彩翡翠,突然用中文說:“蘇教授給了我錢,讓我把你們送到‘翡翠島’,那裡是玉賊的老巢。”
“是陷阱!”趙宇的聚玉印照出首升機的貨艙裡,藏著塊“五彩皮”合成料,裡面塞著炸藥,“我們不上!”
pilot 臉色驟變,突然啟動首升機。趙宇趕緊將那塊“藏綠”紅皮原石扔過去,正打中首升機的尾翼。原石裂開的瞬間,“帝王綠”的光芒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首升機的駕駛員被晃了眼,失控地撞向公盤的招牌,爆炸的火光中,塊“紅翡”從貨艙裡飛出來,落在趙宇腳邊——是塊頂級的“雞冠紅”,被蘇教授私藏的真料。
屋頂的另一側,父親正用工兵鏟撬開塊“翡翠瓦片”,下面露出個“秘密通道”,通向公盤的地下停車場。原生玉種的嫩芽突然指向通道口的“黑烏砂”,石內藏著“陽綠”,是“裂中綠”的罕見品種,價值連城。
“快進去!”父親拽著趙宇。通道里的“翡翠臺階”泛著光,每級臺階都是塊“翡翠原石”,有“木那”的白鹽沙,有“會卡”的紫羅蘭,顯然是玉主一脈特意鋪的,用來標記逃生路線。
跑到通道盡頭,果然是地下停車場。一輛皮卡車正在等著,車斗裡裝著些“翡翠原石”,其中塊“白鹽沙”的皮殼上,刻著個“玉”字——是母親安排的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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