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崑崙山脈的碎石路上顛簸,趙宇把紅皮石包玉塞進懷裡,羊脂白玉的涼意透過襯衫滲進來,剛好壓下胸口的躁氣。老鄭握著方向盤,指節敲打著儀表盤,上面擺著塊“糖玉”平安扣,被摩挲得油光鋥亮:“前面就是‘死亡谷’,龍組的人在谷口設了卡,說是保護礦脈,其實在偷偷挖白玉母巖的根。”
趙宇的聚玉印突然發燙,紅光穿透擋風玻璃,照出死亡谷入口的“檢查亭”,亭頂的“太陽能板”下,藏著塊“墨玉”,石內藏著“白肉”,是塊漲料,顯然是龍組的監視點。他剛要說話,就見兩個穿迷彩服的人舉著“金屬探測器”走過來,探測器的探頭纏著圈“紅翡”,在陽光下閃著光。
“停車檢查!”其中個絡腮鬍敲著車門,目光落在趙宇懷裡,“揣的什麼?掏出來看看。”
趙宇突然把紅皮石包玉往他面前一遞:“剛撿的破石頭,想找個專家看看。”絡腮鬍接過掂量著,皮殼粗糙硌手,隨手扔回來:“山裡多的是,趕緊走。”
越野車剛進死亡谷,趙宇就看見谷兩側的巖壁上,有人用“白玉粉”畫了箭頭,指向深處的“冰洞”。冰洞的入口掛著冰稜,像串透明的玉墜,其中根冰稜裡凍著塊“羊脂白玉”,是塊漲料,顯然是守玉人留下的標記。
“進去躲躲,龍組的巡邏車快過來了。”老鄭熄了火。冰洞裡的寒氣刺骨,洞壁上的“冰翡翠”(天然冰結晶)閃著光,其中塊冰裡凍著個“翡翠吊墜”,是塊“三彩”,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是母親的並蒂蓮吊墜!
“媽來過這裡!”趙宇剛把吊墜從冰裡摳出來,就聽見洞外傳來引擎聲。李博士的越野車停在谷口,他正舉著塊“白玉原石”對屬下說:“把這料埋在冰洞附近,引趙宇來挖,裡面的追蹤器能定位白玉母巖的根。”
趙宇的聚玉印照出那原石是塊“石包玉”,但裡面的“白玉”是石膏做的,追蹤器藏在石膏芯裡。他突然對著洞口喊:“李博士,你的假料露餡了!”
李博士的聲音帶著驚慌:“不可能!我的高仿技術……”話沒說完,就聽見屬下的驚呼:“博士,原石被狼叼走了!”
冰洞外,幾隻野狼正撕扯著那塊假料,石膏碎屑撒了一地。李博士氣得大罵,卻不敢追——死亡谷的狼最喜食“玉礦砂”,被惹急了會拼命。
趁著混亂,趙宇帶著老鄭往冰洞深處走。洞底的“冰湖”泛著藍光,冰層下的淤泥裡,沉著塊“墨玉籽料”,皮殼光滑,打燈看泛著“白肉”,是塊漲料。趙宇剛要破冰,冰湖突然裂開,露出下面的“白玉礦脈”,像條白色的巨龍,蜿蜒伸向黑暗。
“是白玉母巖的根!”老鄭的聲音帶著顫抖。礦脈的表面,嵌著些“紅皮”小料,和趙宇懷裡的石包玉是同塊礦脈,石內藏著“羊脂白”,是漲料。
沿著礦脈往深處走,巖壁上的“天然白玉”越來越純,最後竟全是“羊脂白”,在頭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塊“紅皮”原石,石內的羊脂白裡,嵌著個“守玉人徽章”,上面刻著的圖案和聚玉印完全吻合——是啟動母巖防禦的鑰匙!
“找到了!”趙宇剛要撿起,就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李博士帶著人衝進來,手裡的“白玉鎬”閃著光,鎬頭是用“合成羊脂玉”做的,在聚玉印下泛著黑氣。
“把徽章交出來!”李博士的眼睛紅了,“只要啟動母巖,我就能用它的能量製造無限的合成白玉,到時候全世界的玉礦都得關門!”
他身後的屬下舉著“翡翠網槍”,網繩是用“合成翡翠”做的,泛著十色光,顯然是用克隆體4號的碎片做的。趙宇突然將紅皮石包玉往地上一摔,羊脂白玉的光芒在冰洞裡炸開,合成翡翠網瞬間失去粘性,變成堆綠色的塑膠絲。
“不可能!”李博士的鎬頭掉在地上,合成羊脂玉在白光中融化,露出裡面的鋼筋。趙宇趁機撿起守玉人徽章,往礦脈深處跑,徽章與礦脈接觸的瞬間,巖壁上的白玉突然豎起“尖刺”,像道天然的屏障。
李博士的人被尖刺擋住,紛紛咒罵著後退。趙宇衝到礦脈的盡頭,那裡的“白玉心臟”正在“跳動”,表面的紅皮像層血管,不斷滲出“白玉液”,滴落在下方的玉池裡,凝結成顆顆“羊脂白玉籽料”。
心臟的表面,刻著幅“守玉圖”,畫著個人舉著十色翡翠,正在淨化塊黑色的原石——顯然是在說如何徹底消滅假玉。趙宇剛要將十色翡翠貼上去,就聽見李博士的嘶吼:“你敢!”
他不知何時繞到了玉池對面,手裡舉著個“翡翠炸彈”,是用“墨翠”做的,引線己經點燃:“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這炸彈能炸塌整個冰洞,讓白玉母巖永遠埋在地下!”
趙宇的聚玉印照出那墨翠是塊真料,但裡面的炸藥是“玉粉炸彈”,爆炸後會釋放大量“假玉粉塵”,汙染所有天然白玉。他突然將守玉人徽章扔進玉池,白玉液瞬間沸騰,像條白色的巨龍,衝向李博士。
“啊!”李博士被白玉液澆了滿身,合成翡翠炸彈在接觸到天然白玉的瞬間,突然失去能量,引線“滋”的一聲滅了。他癱坐在地,懷裡的“合成白玉樣本”在白玉液的浸泡下,變成塊灰色的石頭。
冰洞突然劇烈震動,頭頂的冰稜開始往下掉。老鄭大喊:“快撤!白玉母巖啟動了自我保護,要把這裡封死!”
趙宇撿起守玉人徽章,往出口跑。李博士的人被掉落的冰稜擋住,紛紛哀嚎著被埋在下面。跑到冰洞入口,趙宇回頭望了眼,白玉心臟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後被冰層完全覆蓋,像顆沉睡的珍珠。
越野車往礦區開,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老鄭的“糖玉”平安扣,裡面藏著個微型攝像頭,閃著紅光——是龍組的!
“你是龍組的人?”趙宇的聲音發顫。老鄭苦笑一聲,扯斷平安扣:“我是蘇教授安排的臥底,這攝像頭是為了給龍組傳遞假訊息。”他從懷裡掏出塊“紅皮”小料,“蘇教授說,龍組的真正總部在‘緬甸的帕敢老礦洞’,那裡藏著他們最後的‘假玉母巖’。”
趙宇的聚玉印照出那小料的石內,藏著“三彩”玉肉,是塊漲料,玉心嵌著個隨身碟,閃著紅光。他剛要接過,就見老鄭突然捂住胸口,嘴角流出綠色的血——是被假玉粉塵汙染了!
“快……走……”老鄭把隨身碟塞進趙宇手裡,頭歪了下去。趙宇握緊隨身碟,眼淚掉在紅皮小料上,玉肉裡的三彩突然變得鮮豔,像在回應他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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