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515章 抹除(2)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王胖子靠著解石機打了個哈欠,嘴角掛著口水:“切不切都行……反正漲了也帶不走……”話沒說完,手裡的刀“哐當”掉在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竟懶得彎腰去撿,“掉就掉吧……”遠處,剛才還喊著“買房”“攢學費”的賭石人,此刻大多癱坐在地上,有的對著混沌礦脈發呆,有的乾脆閉眼打起了盹,有個老闆懷裡的高冰飄花掉在地上,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碎就碎了……”

趙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痛讓他清醒了半分。他看向懷裡那塊“生機翡翠”,玉肉的綠意正在變淡,顯然也被無執能量影響了。突然,他摸到口袋裡的“原生玉核”——玉核是師傅臨終前塞給他的,當時師傅說:“賭石賭的不是石,是一口氣。”這句話像道驚雷在他腦子裡炸開,“對!是一口氣!”

他抓起原生玉核,狠狠砸在無執原石的表面。玉核接觸到白光的瞬間,竟爆發出“金色的火焰”——那是師傅一輩子的賭石執念凝結的能量,火焰燒過的地方,白瓷般的石皮裂開,露出裡面的“紅翡”,紅得像團火,“這是‘執念漲料’!無執能量怕這個!”

王胖子被火光燙了下,猛地跳起來:“操!老子的解石機呢!”他瘋了似的找回刀頭,合金刀頭在金色火焰的烘烤下,暗金光重新凝聚,“媽的!差點被這破石頭騙了!老子還沒賺夠一個億呢!”

趙宇將原生玉核舉過頭頂,金色火焰像條火龍,順著無執原石的裂縫往裡鑽。被火焰燒過的地方,白瓷皮剝落,露出的玉肉不再顯隱,而是“穩定的漲料”——有帝王綠,有紫羅蘭,甚至還有之前沒見過的“彩虹玉”,“這原石裡藏著全宇宙的頂級漲料!被無執能量封印了!”

周圍的賭石人被火光和喊聲驚醒,有人想起自己的房貸,有人摸出手機看了眼孩子的照片,眼裡的麻木慢慢被“火”取代。那個掉了高冰飄花的老闆突然跳起來,撿起碎玉就往無執原石衝:“老子還要給女兒買嫁妝!”他用碎玉的稜角刮原石,竟也刮出道縫,裡面的陽綠比他碎掉的那塊還濃,“漲了!老子還有機會!”

無執原石的表面,突然冒出“白色的觸手”——觸手上的無執紋正在“撲滅”金色火焰,每根觸手碰到火焰,火焰就會變暗一分。趙宇的聚玉印貼在觸手上,印面突然投影出畫面:虛無之主曾經也是個賭石人,因為切垮了所有家當,才被無執能量吞噬,變成了“沒有慾望的怪物”,“它是在怕我們重蹈覆轍!”

“怕個屁!”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觸手猛切,“切垮了再切!老子這輩子就耗在石頭上了!”刀頭切斷觸手的瞬間,裡面湧出“白色的玉肉”——玉肉裡沒有任何雜質,卻帶著“絕望的氣息”,“這是‘無執本源肉’!藏著它的痛苦!”

趙宇突然將原生玉核按在白色玉肉上,金色火焰注入的瞬間,絕望氣息被“燒”成了“紅色的能量”——那是“越挫越勇”的執念,紅色能量鑽進無執原石的深處,裡面的漲料爆發出更濃的光,“用我們的執念,化解它的痛苦!”

無執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黑白金三色玉核”——黑色是絕望,白色是無執,金色是被封印的執念,“這是‘無執本源核’!虛無之主的心臟!”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的瞬間,印面爆發出所有賭石人的“執念記錄”——有人切垮了三次還在堅持,有人為了一塊原石走遍全世界,甚至還有人在臨死前還惦記著自己沒解完的石頭,“這才是賭石人!永遠不會被打垮!”

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金色執念區猛切,刀頭破核的瞬間,金色能量像火山爆發,將黑色絕望和白色無執逼到角落,“執念能壓垮一切!”趙宇讓所有賭石人一起喊出自己的執念,喊聲匯成“金色的洪流”,衝進本源核,黑色和白色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它快被喚醒了!”

就在金色能量即將佔據整個本源核時,虛無之主的巨眼突然“流淚”——流出的不是淚,是“透明的能量”,這能量比無執更詭異,接觸到金色洪流的瞬間,洪流裡的執念竟開始“消散”,有人忘了自己的房貸,有人想不起孩子的樣子,“這是‘遺忘能量’!能讓我們忘記為什麼賭石!”

星空中的巨眼,在透明能量的包裹下,慢慢閉上,無執原石的表面重新覆蓋上“透明的殼”,裡面的頂級漲料正在被“遺忘”,連原生玉核的金色火焰都開始變暗,“它要讓我們徹底忘記‘賭’和‘漲’!”

這遺忘能量能讓所有賭石人變成“沒有慾望的行屍走肉”嗎?

如果連為什麼切石都忘了,漲料還有意義嗎?

趙宇死死攥著原生玉核,腦子裡拼命回想師傅的臉,回想第一次切漲的激動,金色火焰在他的執念支撐下,頑強地燃燒著最後一絲光。

下一刀,他們要解的,可能是“藏在遺忘能量背後的‘初心原石’”。

透明的遺忘能量像層保鮮膜,裹得無執原石密不透風。趙宇捏著原生玉核,指節發白——玉核的金色火焰越來越弱,他腦子裡關於師傅的記憶正在“褪色”,師傅的臉從清晰變得模糊,連那句“賭石賭的是一口氣”都快記不清了,“不能忘……不能忘……”

王胖子癱在地上,眼神發首,手裡的解石機刀片被他當成了刮鬍刀,在臉上胡亂比劃:“這鐵片子……挺好用……”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忘了刀是切石頭的,甚至忘了自己叫王胖子。遠處,那個要給女兒買嫁妝的老闆,正拿著塊高冰飄花餵狗,嘴裡還嘟囔:“這石頭……磨牙挺好……”狗叼著翡翠跑了,他也不追,就蹲在地上數螞蟻。

趙宇突然狠狠咬了下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了半秒。他摸出手機,點開相簿——裡面存著第一次切漲的帝王綠照片,存著小安戴著翡翠平安扣的笑臉,存著和王胖子在礦場喝啤酒的合影。照片上的色彩正在變淡,像被水浸過的畫,但終究還有跡可循,“看照片!看照片!”他把手機舉到王胖子眼前,“胖子!看這玉!你忘了?這是咱在緬甸切出來的!賣了三百萬!”

王胖子盯著照片,眼神里的迷茫散了絲,嘴裡喃喃:“三百萬……能買多少肉包子……”他雖然沒完全清醒,卻對“三百萬”有了反應。趙宇趕緊把手機塞給那個餵狗的老闆:“看!你女兒的照片!你說要給她打套嫁妝!”老闆看到女兒的笑臉,突然“啊”了一聲,撿起地上的碎翡翠就往懷裡揣:“對!我女兒……要戴這個……”

照片成了“錨點”。趙宇讓所有人把能帶起記憶的東西掏出來——有老緬的傳家寶玉佩,有礦主的開採許可證,甚至有個小夥掏出了初戀送的石頭手鍊。這些物件上的“生活痕跡”像道屏障,擋住了遺忘能量的侵蝕,“這叫‘憶物’!用東西勾住記憶!”

趙宇舉著手機,螢幕對著無執原石的透明外殼。奇妙的是,照片裡的帝王綠光芒竟“透”了過去,在透明能量上燒出個小亮點,“漲料的記憶能對抗遺忘!”他讓王胖子把解石機遞過來,王胖子雖然還迷糊,卻下意識地把機器遞了過去。趙宇對著那個小亮點切下去,刀頭穿透的瞬間,透明外殼裂開道縫,裡面的“遺忘玉肉”泛著“白濛濛的光”,玉肉裡能看到“破碎的記憶碎片”——有賭石人切漲的狂喜,有切垮的沮喪,還有面對原石時的虔誠,“這玉肉裡藏著被遺忘的賭石記憶!”

順著裂縫往裡切,趙宇發現個規律:記憶碎片越清晰的地方,遺忘能量越弱。他專挑那些“帶著狂喜情緒的碎片”下手,刀頭每切一次,就能喚醒一部分記憶。有塊玉肉裡藏著個老礦主年輕時發現礦脈的記憶,趙宇切開後,那礦主突然一拍大腿:“老子想起來了!這礦是老子開的!”他扛起鋤頭就往礦脈跑,嘴裡喊著“挖礦!賺錢!”

無執原石的透明外殼上,突然浮現出“流動的遺忘紋”——紋路里全是“被抹去的關鍵詞”:“漲”“垮”“賭”“玉”……這些詞像小蝌蚪,在紋路上游來游去,碰到誰的記憶,就往誰腦子裡鑽。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的瞬間,印面突然“列印”出這些詞,每個字都帶著金光,“這是‘記憶詞根’!只要認得字,就能想起意思!”

王胖子看著印面上的“漲”字,突然“嗷”了一聲,搶過解石機就往原石衝:“漲!對!老子要切漲!”他雖然還記不清細節,卻被“漲”字勾出了本能。刀頭對著遺忘紋最密集的地方猛切,這次沒有落空,透明外殼被切開個大洞,裡面的“記憶玉肉”爆發出“五顏六色的光”——每種顏色對應一種情緒記憶,紅色是激動,藍色是失落,黃色是期待,“這是‘情緒料’!能勾出本能!”

趙宇抓起塊紅色情緒料,往王胖子手裡塞。胖子一碰到玉肉,眼睛突然瞪圓,之前的迷茫一掃而空,解石機舞得虎虎生風:“操!老子怎麼忘了這茬!切垮了虛無礦,還沒切垮這破石頭呢!”他對著無執原石的核心猛切,刀頭下去的瞬間,裡面湧出“金色的記憶洪流”——全是宇宙各地賭石人的“初心”:有人是為了讓家人過好日子,有人是真心愛石頭的紋路,有人就是享受切漲的刺激,“這是‘初心本源’!比執念更根本!”

初心洪流撞上遺忘能量,透明外殼像冰遇火般融化。那個餵狗的老闆抱著高冰飄花痛哭:“我女兒……要最好的嫁妝……”王胖子一邊切石一邊罵:“老子要賺夠一個億!給我媽換個大房子!”連那些外星賭石人都嘶吼起來,用各自的語言喊著最初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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