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516章 無喜(2)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極惡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黑白纏絲玉核”——黑色是極惡能量,白色是和解能量,兩種顏色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這是‘恩怨本源核’!虛無之主最恨的那個賭石人,其實是它最好的兄弟,當年為了保護它才故意切垮它的礦脈,讓它遠離紛爭……”趙宇的聚玉印投影出真相,虛無之主的巨眼突然劇烈顫抖,黑色汁液流得更兇了,“它在怕!怕想起真相!”

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黑白纏絲的“交界線”切下去,刀頭破核的瞬間,白色和解能量突然爆發,像道閃電,把黑色極惡能量劈成了兩半。被劈開的黑色能量裡,竟滲出“金色的玉肉”——比帝王綠還純,“這是‘和解漲料’!把恨變成愛,能量翻十倍!”

那個餵狗的老闆抱著高冰飄花,突然對著虛無之主的巨眼喊:“我知道你恨誰!但他當年是為了你好!老子女兒的嫁妝,分你一半!”他把飄花往原石上扔,玉肉接觸到金色漲料,黑色尖刺瞬間融化,“這招叫‘以情破恨’!”

就在白色能量即將吞噬黑色能量時,極惡原石的最深處,突然傳來“嗡”的一聲。一道“無色無味的能量”滲了出來——既不挑唆,也不刺激,卻像個巨大的黑洞,慢慢吸走所有人的“記憶”,不是恨,也不是愛,是所有和“賭石”相關的一切,“這是‘歸零能量’!它要讓我們忘了自己是賭石人,忘了怎麼切石,忘了什麼是漲料!”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極惡原石正在變得“透明”,裡面的黑白能量、金色漲料都在被吸走,“它要讓一切歸零……讓礦脈變成沒人認識的石頭……”

這歸零能量能讓所有賭石人變成“不懂石頭的普通人”嗎?

如果沒人懂賭石,再頂級的漲料也只是塊普通石頭。

趙宇攥緊那塊“和解漲料”,玉肉的金色光芒在歸零能量下越來越暗。他能感覺到,腦子裡“怎麼看松花、怎麼辨蟒帶”的知識正在溜走,握刀的手也開始生疏。

下一刀,他們要解的,可能是“藏在歸零能量裡的‘傳承原石’”——那是賭石人千百年的本事,不能丟。

透明的歸零能量像層薄紗,裹在極惡原石表面。趙宇捏著和解漲料,指尖的金色光芒越來越弱——他腦子裡“看蟒帶辨松花”的口訣正在模糊,剛才還爛熟於心的“寧買一線,不買一片”突然想不起來後半句,“壞了……本事要被吸走了……”

王胖子舉著解石機,對著塊“帶松花的原石”發呆,半天沒下刀。“咋不切?”趙宇推了他一把。胖子撓撓頭:“這花……是不是好兆頭?我咋想不起來了……”他對著原石轉了三圈,突然用刀頭在松花旁邊敲了敲,“好像……這裡要輕一點?”這是他當學徒時師傅教的“敲皮聽音”,雖然忘了原理,手卻記得動作。

“靠手!別靠腦!”趙宇大喊。他撿起塊原石,閉著眼睛用手摸——石皮的粗糙程度、蟒帶的凸起感、松花的沁入度,這些“觸感記憶”沒被歸零能量吸走,反而越來越清晰,“這叫‘手傳’!師傅教的手感,刻在骨子裡!”

王胖子跟著閉眼摸石,手指劃過松花時突然“啊”了一聲:“對!這種澀澀的感覺,裡面肯定有綠!”刀頭落下,果然切出片陽綠,雖然忘了“漲”這個詞,臉上卻露出本能的興奮。周圍的老賭石人紛紛效仿,有的用“掂重量”辨密度,有的用“照燈光”看透度,這些“身體記憶”成了對抗歸零能量的盾牌。

歸零原石的表面,裂開道縫,裡面的“透明玉肉”泛著光。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彈出行模糊的字:“歸零能量怕‘師徒傳承’——手把手教的本事,吸不走。”“師徒傳承?”趙宇瞅了眼不遠處的老緬,老緬正捏著小徒弟的手教他“擦石”,動作慢得像電影回放,“就像這樣!”

他把王胖子拽到塊“全賭料”前,抓起胖子的手按在石皮上:“摸這裡,有個小凹坑,是‘天生斷口’,從這切最容易見綠。”胖子的手被帶著動,指尖碰到凹坑時突然一顫,“我師傅……也這麼教過我……”刀頭順著斷口切下去,裡面的紫羅蘭比兩人預想的濃三倍,“這是‘傳承玉肉’!”趙宇眼睛發亮,“師徒手遞手,它就漲!”

周圍的師徒、父子、兄弟紛紛結對切石。有個老礦主握著兒子的手:“記著,切黑烏沙,要順著‘黑癬’走,癬下往往有綠。”兒子切下去,果然解出墨翠,老礦主拍著他的背笑:“比你爹當年強!”這些“手把手”的瞬間,讓歸零玉肉裡冒出“金色的絲線”,像一根根傳承的紐帶。

歸零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多層玉核”——每層都對應著“一代賭石人的本事”:最外層是“現代的機器解石法”,中間層是“老派的擦石技巧”,最裡層是“古代的相玉術”,這些層正在被歸零能量慢慢磨平,“這是‘傳承本源核’!”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突然播放起“影像”:從古人用青銅刀解玉,到近代用鋼鋸切石,再到現在的雷射解石,一代代的方法在變,骨子裡的“找綠”初心沒變。

“不能讓它磨平!”王胖子突然抱起解石機,對著最裡層的“古代相玉術”猛切,“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本事,憑啥給你吸了!”刀頭破核的瞬間,最裡層爆發出“古樸的金光”,把歸零能量逼退半分。趙宇跟著切中間層:“我師傅教的擦石,也不能丟!”金光更盛,連現代解石法那層都被激活了,“三代人的本事合到一起,它頂不住!”

傳承玉肉裡的金色絲線越來越密,像張網把歸零能量裹在中間。有個小夥用爺爺傳的“水衝法”衝開石皮,裡面的陽綠順著水流淌下來,亮得晃眼;有個姑娘用爸爸教的“賭裂”技巧,從道大裂裡切出條完整的翡翠手鐲,“這料認‘根’!”趙宇摸著發燙的玉肉,“你知道自己的本事從哪來,它就給你漲!”

就在三層傳承能量即將融合時,歸零原石的最深處突然“嗡”的一聲,湧出“比透明更淡的能量”——這能量沒有顏色,沒有波動,卻能讓“身體記憶”都開始模糊。王胖子切石的手突然慢了,老緬教徒弟的動作也卡了殼,“這是‘斷根能量’!它不光要歸零知識,還要切斷‘手傳’的根!”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歸零原石正在變得“虛無”,裡面的傳承玉肉、金色絲線都在淡化,“它要讓所有賭石人變成‘白紙’,連本能都沒了……”

這斷根能量能讓“手傳的本事”也消失嗎?

如果連摸石的手感都沒了,人類和石頭的緣分,是不是就斷了?

趙宇攥緊王胖子的手,兩人的手指都在原石上顫抖,不是害怕,是身體在對抗那股“斷根”的吸力。他們的手還握著刀,刀還對著石,這或許就是最後的防線。

下一刀,他們要解的,可能是“藏在斷根能量裡的‘初心原石’”——那是人類第一次拿起石頭時,眼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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