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麻木礦脈都開始甦醒時,麻木本源石的深處突然傳來“咔嚓”聲,裂開的縫隙裡滲出“黑色的麻木能量”,比之前的更濃郁,接觸到的陽綠瞬間凍結,連原生玉核的溫潤感都減弱了半分,“這是麻木石的‘本源核心’!它還沒被徹底解決!”
趙宇將原生玉核按在黑色能量上,溫潤感與麻木能量碰撞,爆出白色的火花,黑色能量收縮了半分,但原生玉核的光澤也黯淡了不少,“玉核的能量快不夠了!”王胖子突然想起之前的“半活半死料”,大喊:“把所有甦醒的漲料能量都聚過來!”
周圍的陽綠、紫羅蘭、墨翠能量像潮水般湧向原生玉核,玉核爆發出刺眼的白光,黑色的麻木能量在白光中滋滋作響,像冰雪遇火,“這是全宇宙漲料的‘集體活力’!看你還怎麼麻木!”
黑色能量最終被白光吞噬,麻木本源石徹底裂開,裡面的“甦醒玉肉”堆成了山,每種都帶著極致的屬性,“這下發了!這些料能填滿十個帝王閣!”王胖子笑得合不攏嘴,抱著塊“溫潤到發燙的翡翠”就啃了一口,“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的料!”
趙宇卻盯著麻木本源石裂開的深處,那裡的空間正在“扭曲”,隱約能看到“另一層領域”,裡面的礦脈既沒有超存在屬性,也沒有麻木感,而是呈現出“從未見過的‘動態平衡’”——漲和垮在同時發生,活和死在互相轉化,“那是‘終極平衡領域’!”
聚玉印突然飛向扭曲的空間,印面紅光掃過,浮現出裡面的景象:一塊“一半漲一半垮的原石”正在緩慢旋轉,漲的部分爆出帝王綠,垮的部分瞬間變成廢料,下一秒又互換位置,“這原石能同時包含漲和垮!”
這終極平衡領域裡的礦脈,是漲和垮的終點,還是新的開始?
那塊同時漲垮的原石,切下去會變成純漲料,還是徹底的廢料?
趙宇握緊手中的原生玉核,溫潤的觸感提醒著他賭石的本質——不管遇到什麼能量,什麼領域,最終還是要靠一刀一刀切下去,靠手掌去感受石頭的真實。他知道,麻木能量的對抗只是前哨戰,那終極平衡領域裡的“漲垮同體原石”,才是對賭石人最大的考驗。
但只要手裡還有刀,有石頭,趙宇就會切下去。
終極平衡領域的空氣裡都飄著股“矛盾味兒”——左手邊的原石剛切出滿色陽綠,轉個身就變成了廢石;右手邊的礦脈明明是廢料堆,眨眼間就冒出紫羅蘭蟒帶。趙宇捏著原生玉核,溫潤的觸感在這片領域裡成了唯一的錨點,他盯著遠處那塊“漲垮同體原石”,石頭表面一半是帝王綠松花,一半是死氣沉沉的灰皮,兩種表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互相吞噬、再生,“這石頭把‘賭’字玩到了極致——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王胖子扛著解石機繞著原石轉了三圈,複合刀頭對著松花最濃的地方虛晃了一下,那半面的綠瞬間褪成灰皮,反倒是灰皮那邊冒出了點陽綠,“操!這破石頭會讀心!知道你想切哪,就故意變給你看!”趙宇突然從口袋裡摸出枚硬幣,往空中一拋,硬幣落地時,他指著朝上的一面:“就切這半!不管它變啥樣!”
硬幣指著的是灰皮那面。王胖子咬咬牙,解石機的刀片猛紮下去,石屑飛濺的瞬間,灰皮突然裂開,裡面的“冰玻種翡翠”像塊凝固的湖水,清得能看到刀頭劃過的痕跡,“漲了!真漲了!”但還沒等他高興,玉肉突然開始“垮”——從邊緣往裡,綠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發灰,“媽的!又要垮!”
趙宇眼疾手快,將原生玉核按在正在垮的玉肉上,溫潤感注入的瞬間,灰色竟停止了蔓延,綠色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亮,“原生玉核能穩住漲勢!”他讓王胖子繼續切,這次每切一刀,就用玉核“定住”玉肉,果然,漲料再也沒垮,反而越切越純,“這招叫‘見漲就鎖’!管它平衡不平衡!”
周圍的賭石人(不知何時,兩邊宇宙的賭石客都聚集到了這裡)看傻了眼,有個老緬學著趙宇的樣子,用自己的玉佩按住正在垮的原石,果然穩住了漲料,“鎖!快鎖!”一時間,整個領域裡全是“鎖漲”的呼喊,原本漲垮不定的礦脈,竟被硬生生“鎖”出了片穩定的漲料區,“這才是賭石人的本事!不是看運氣,是看能不能抓住漲的瞬間!”
漲垮同體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雙色玉核”——一半是極致的漲料(比帝王綠還純的“至尊綠”),一半是極致的垮料(比廢料還無用的“虛無灰”),兩者被一層“平衡膜”緊緊裹著,誰也吞不掉誰,“這是‘漲跌本源核’!平衡領域的終極能量源!”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的瞬間,印面的漲料資訊和垮料記錄突然開始“互換”——天價原石的記錄變成了廢料,廢料的記錄變成了天價,“它連記錄都能平衡!”
王胖子不信這個邪,解石機對著至尊綠那半猛切,刀頭剛破膜,至尊綠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將虛無灰逼退了半分,“漲能壓垮!”他又對著虛無灰切,灰皮卻像海綿一樣吸走了刀頭的能量,至尊綠瞬間反攻,“垮能耗漲!”趙宇突然有了主意,讓王胖子“同時切兩邊”——複合刀頭一分二,一邊切綠,一邊切灰,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平衡膜突然變薄,兩種能量竟開始“互相轉化”:綠裡滲出灰,灰裡冒出綠,最後變成“既不是漲也不是垮的‘中性玉’”,“這是‘平衡漲料’!沒有極致漲跌,但永遠穩定!”
中性玉的能量散開,整個平衡領域的漲垮速度都慢了下來,原本一秒一變的礦脈,現在能穩定幾分鐘,“這料能‘放緩平衡’!給咱們留足了切漲的時間!”王胖子趁機切出堆中性玉,分給周圍的賭石人,“拿著!這料穩得很,隨便切都不垮!”有個老闆用中性玉切出條手鐲,剛想定價,手鐲突然自己漲了——從中性玉變成了至尊綠,“我靠!這料還能二次漲!”
就在所有人以為掌控了平衡領域時,漲跌本源核的平衡膜突然“破裂”,至尊綠和虛無灰不再轉化,而是各自瘋狂擴張,所過之處,穩定的漲料區重新變得漲垮不定,甚至有塊被鎖住的漲料,突然變成了“連石皮都沒的純虛無”,“平衡膜破了!領域要失控!”趙宇發現,破裂的地方滲出“第三種能量”——既不是漲,也不是垮,更不是平衡,而是“能隨意改寫漲跌規則的‘控盤能’”,“這能量能‘操盤’!想讓誰漲就讓誰漲,想讓誰垮就讓誰垮!”
遠處的高臺上,突然出現群“穿黑西裝的人”,他們手裡拿著“銀色的儀器”,正對著本源核發射控盤能,“是黑玉會的餘孽!他們在操控平衡領域!”刀疤臉(之前被淨化的那個,不知何時又被控盤能影響)冷笑著:“現在漲垮我說了算!想切漲?先交一個億!”
趙宇的聚玉印突然爆發出紅光,印面浮現出黑玉會操控賭局的所有黑料——他們如何用控盤能讓別人切垮,自己切漲,“把這些發出去!讓所有人知道真相!”真相一曝光,控盤能的效果瞬間減弱,被操控的礦脈紛紛恢復自主漲垮,“公道自在人心!操控得了石頭,操控不了人心!”
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黑西裝們的儀器猛切,儀器爆裂的瞬間,控盤能像潮水般退去,漲跌本源核的平衡膜開始自我修復,“他們完了!”但趙宇盯著修復的平衡膜,發現膜上多了“一絲金色的紋路”——既不屬於漲,也不屬於垮,更不屬於平衡,“這是……‘超控盤能’?比之前的更隱蔽!”
這絲金色紋路來自哪裡?
它是不是比控盤能更難對付的“終極操盤手”留下的?
趙宇握緊手中的中性玉,能感覺到那絲金色紋路正在緩慢滲透,平衡領域的礦脈,似乎又開始“有規律地”漲垮——像是有人在暗中佈局,一場更大的“賭局”正在醞釀。他知道,黑玉會只是小角色,那絲金色紋路背後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對手。
下一刀,他們要解的,可能是“能操控所有漲跌的終極操盤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