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531章 亂真(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亂真石像兩堆孿生兄弟,在正心玉核周圍堆得密密麻麻。趙宇手裡攥著兩塊冰陽綠,打燈看紋路分毫不差,連重量都絲毫不差,可舌尖舔過,一塊帶著真綠特有的腥甜,另一塊卻泛著塑膠的澀味——偏偏那塑膠味的料子,手感竟比真的還像真的。

“操,連舌頭都快騙了!”趙宇把假料往地上一摔,“啪”地裂成兩半,斷面光溜溜的沒石筋,“真的碎了有石茬,假的只有渣!”可旁邊又滾過來三塊一模一樣的原石,他剛辨出塊真的,轉眼就被假料混了進去。

王胖子對著一堆星點陽綠髮懵,有塊料子星芒亮得刺眼,可盤在手裡總髮滑,“按說真陽綠該發澀……”他剛想扔,又想起小安說過“老坑料偶爾會滑”,手懸在半空不敢動。

那個礦工蹲在藍水料堆裡哭,剛切垮三塊假料,紅珠子掉在地上全是玻璃碴,“哪塊才是帶硃砂點的啊……”他抓起塊真料,卻被假料的重量嚇住——這真料竟比假的還輕半克。

開飯館的老闆更絕,把福祿壽料全扔進水裡,真料該沉底,可偏偏有塊假料像綁了鉛塊,沉得比真的還穩,“秀蓮啊,這水都騙我……”

整個毛料區成了真假迷宮,有人把真料往廢料堆扔,抱著假料當寶貝,切石機的轟鳴聲裡摻著此起彼伏的罵娘。趙宇突然抓起塊“被所有人當成假料的冰陽綠”,這料手感滑、分量輕,可他摸到料子一角有個不起眼的小坑——那是師傅當年教他認的“老坑標記”,真料才有這種自然形成的凹痕。

“較真!”趙宇把料子往解石機上按,“真的假不了,總有處藏不住的真!”他一刀切在小坑旁邊,綠火“騰”地竄起來,冰陽綠爆得刺眼,那處小坑裡竟藏著縷金絲,“漲了!真料藏著記號,假的仿不來!”

王胖子被綠火燙醒,想起小安給的放大鏡,對著星點陽綠的星芒照——真星芒的邊緣有細微的鋸齒,假的卻是圓邊,“操,這都沒注意!”他一刀切在帶鋸齒的料子上,星芒炸得像串小太陽,“漲了!細節裡藏著真!”

那個礦工抓起塊藍水料往陽光下曬,假料的硃砂點經不住曬,慢慢發灰,真料的紅卻越來越豔,“太陽認真紅!”他一刀切下去,紅珠子滾出來,顆顆都帶著陽光的溫度,“漲了!老天爺不騙認的人!”

趙宇趁機把帶金絲的冰陽綠往亂真石堆裡砸,假料像見了貓的老鼠,往旁邊躲,“這叫‘較真石’!它能仿得像,卻仿不了‘藏在細縫裡的真’!石筋、鋸齒、小坑……這些較真才能見的東西,假的學不會!”周圍的人被這股“犟勁”激得紅了眼。

有個老賭石人舉著放大鏡蹲了仨小時,終於在塊黃翡的紋路里找到根頭髮絲粗細的石筋,“真料才有這自然的雜質!”他一刀切下去,黃翡像塊流油的蜜蠟,“漲了!細縫裡的真,騙不了較真的眼!”

老緬掏出個“磨得發亮的銅針”,是他爹驗玉用的,真料劃了不留痕,假的一劃就有印。他把銅針往傳家玉佩上戳,紫羅蘭紋絲不動,旁邊塊假料立刻現出白痕,“針……認真……”

亂真石原石的表面,石堆下浮出“較真紋”——紋裡藏著“辨真的細節”:石筋走向、色根深淺、凹痕形狀……誰盯著看,誰的眼睛就像裝了顯微鏡,專挑不起眼的地方瞅。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彈出段字:“亂真石怕‘較真物’——用了十年的放大鏡、記了百頁的筆記、磨禿的驗玉針,這些專挑毛病的物件,能辨假。”

“較真物!”趙宇眼睛一亮,指著堆被假料埋住的“老原石”喊,“這堆裡有塊帶‘水線’的墨翠,假料仿不出水線裡的氣泡!”他掏出師傅留下的顯微鏡,對著石堆一通照,果然在塊墨翠裡找到串細小的氣泡,“這叫‘細節殺’!假的能仿大樣,仿不了這些較真才能見的細!”他一刀切下去,墨翠黑得發亮,水線裡的氣泡在燈光下像串小珍珠,“漲了!顯微鏡下沒假貨!”

王胖子跟著翻出小安給的筆記本,裡面記著“星點陽綠的十七種假貨特徵”,其中一條就是“星芒邊緣過亮則假”。他對著星點陽綠挨個照,果然挑出塊真料,星芒邊緣帶著自然的模糊,“漲了!筆記裡記著真!”

那個礦工拿出礦燈往藍水料裡照,真料的硃砂點在強光燈下會發暗,假的卻越亮,“爹教的招!”他切出紅珠子,顆顆都在礦燈下透著沉穩的紅,“漲了!老法子辨真貨!”

周圍的“較真物”越來越多,放大鏡、筆記本、驗玉針,甚至有人掏出“用了半輩子的游標卡尺”,“差一毫米都不是真的!”這些專挑毛病的物件往石堆裡一紮,亂真石像被戳破的氣球,假料一個個現了原形,露出的綠越來越真,越來越純。

“石頭就認‘較真的犟種’!”趙宇摸著墨翠裡的氣泡,“你敢跟它死磕細節,它就敢給你藏著細處的真,亂真石再像也白搭!”他切出的冰陽綠裡,那處小坑成了最好的證明,“這才是較真的根——不是不被騙,是被騙了還敢接著挑,真綠藏在細處,認到最後總能見著,賭石人手裡的刀,得會挑刺!”

亂真石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較真玉核”——核裡的“帝王綠”被三層“仿皮殼”裹著,最外層仿色、中間層仿重、最裡層仿細節,可在玉核最深處,藏著縷“金絲水線”,那是所有假料都仿不出的自然紋路。“這是‘較真本源核’!所有‘認死理認到底’的根都在這兒!”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顯出段往事:虛無之主當年就是懶得較真,把塊帶金絲水線的真礦脈當成假料扔了,才落到今天這步。

“不能懶!”王胖子用放大鏡照著“仿細節殼”,星芒邊緣的圓邊藏不住了,“老子能挑到它露餡!”他一刀切下去,綠火燎得仿皮殼髮捲,帝王綠裡的金絲水線亮得刺眼,“漲了!較真能破仿!”

趙宇跟著切,把顯微鏡對準“仿色殼”,色根的自然過渡藏不住了,“我師傅說‘色根像樹須,假的像油漆’!”石尖刺破仿皮,帝王綠突然爆成道金綠相間的光帶,把三層仿皮殼衝成碎片,“兩代人挑出的細節,它仿不了!”

較真玉核的玉肉裡,滲出“多彩翡翠”——紅的帶硃砂點的細痕、綠的帶石筋的紋路、紫的帶氣泡的水線、黃的帶凹痕的皮殼,被仿皮殼裹過的地方反而更顯真,每處細節都在喊“我是真的”。“這是‘較真漲料’!挑得越細,綠越真!”有個小夥舉著塊“被仿得最像的玻璃種”喊:“它仿得了色,仿不了裡面的小棉點!”他一刀切在棉點旁邊,玻璃種透得能數清棉點的個數,“漲了!細處的真最硬氣!”

就在帝王綠的光帶即將把仿皮殼碎片徹底衝散時,核的最深處突然“嗡”地響起陣怪聲,所有亂真石瞬間化成“灰霧”,霧裡浮出“無數張人臉”——有趙宇師傅的、小安的、礦工兒子的……每張臉都在說“別較真了,差不多就行”,連趙宇自己的臉都在霧裡勸他“累了,歇會兒吧”。

趙宇剛愣了下,手裡的冰陽綠突然發暗,那處“老坑標記”的小坑竟慢慢消失了,“這是‘鬆勁霧’!它不仿石,是仿你在乎的人,讓你覺得較真沒意思,最後自己放棄辨真假……”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較真玉核的多彩翡翠正在“變模糊”——紅的細痕、綠的石筋都在霧裡淡去,連最顯眼的金絲水線都快看不清了,“它要讓所有人都‘自己不想較真’……最後閉著眼切,管它真假,切垮了就怪運氣,忘了啥叫認真的本分……”

這鬆勁霧能讓“最後一點較真的犟勁”都鬆了嗎?

如果連自己都不想辨真假,那賭石人手裡的刀,還能挑出藏在細處的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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