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礦工拿出“測活勁的浮標”，往藍水料的石膽旁一放，實心膽的浮標會往下沉，空心膽的則往上漂。他放到第十個石膽時，浮標沉了半寸，紅珠子突然從活眼裡滾出來，“漲了！實心勁夠大，紅能成河！”
周圍的“實心物”越來越多，探心錐、透光鏡、測重石，甚至有人掏出“傳了五代的活眼罐”，“罐裡養著塊實心膽，活眼從米粒大長成了黃豆大，這是祖宗傳的活寶！”這些帶著“活勁”的物件往假沉膽上一紮，空心膽像被戳破的氣球，一個個癟下去，露出的綠越來越活，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蹦得歡實。
“石頭就認‘認實心的活人’！”趙宇摸著老礦膽裡的綠珠，“你嫌辨心麻煩，它就給你空心膽；你盯著活眼看半天，它就把綠珠往你鑿子底下送！實心不是死沉，是知道‘綠跟人一樣，心活才能長’，膽心實了，綠才能像活物，長出讓人驚的東西！”他一刀切在綠珠最圓的地方，刀頭震得胳膊發麻，綠裡突然爆出道“龍鳳膽”，綠龍抱著鳳形的綠珠往前衝，“漲了！實心到極致，綠能生龍鳳！”
實心玉核的中心，藏著“一塊活心玉”——玉里的“帝王綠”像團活肉，膽心裡的活眼像呼吸的肺，每道綠根都帶著脈搏，最深處的綠珠上刻著“心活則綠活”。“這是‘實心本源核’！所有‘底實要膽實’的根都在這兒！”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顯出段綠根生長圖，從清朝的細根一首長成現在的龍形，“虛無之主當年就是撿了個假沉膽，氣眼吸光了他的綠，最後連石膽都碎了，‘它不是天生愛空，是少了‘盯活眼的靈性’！”
“不能讓它少！”王胖子用活根秤勾住活心玉的“氣眼縫”，“小安的秤能稱出假根的飄，錯不了！”秤勾住的瞬間，氣眼縫被綠火燒成灰，帝王綠的活肉突然發脹，“漲了！實心根夠沉，綠能成山！”
趙宇跟著切，把老礦膽的綠珠按在活心玉的“心尖處”，“師傅養膽心，能每天記活眼的大小，就為讓綠的心跳夠勁！”綠珠嵌進心尖的瞬間，綠龍突然馱著鳳珠往玉核外衝，所過之處，空心膽全被撞碎，活眼連成了片，“兩代人養活的心，死不了！”
活心玉的玉肉裡，滲出的綠順著實心紋往城市的老礦脈漫，個守礦的老人在廢井裡發現塊“跳動的石膽”，活眼裡的綠珠每跳一下，遠處的礦燈就亮一下，“這是‘實心漲料’！心越活，綠越能通靈，連老礦都能被叫醒！”有個小夥舉著塊“養了五年的玻璃種”喊：“我爹說‘實心膽像寵物，你對它上心，它就給你長綠’！”他一刀切在活眼上，玻璃種透得能看見龍鳳膽在裡面飛，“漲了！實心心通靈，綠能飛天！”
就在龍鳳膽即將飛出活心玉時，玉核的心尖處突然“嗡”地響了聲，所有實心物都開始發燙，綠珠堆裡浮出“無數個‘僵心膽’”——這些石膽心是實的，卻硬得像鐵，綠根鑽不進去，活眼是死的，看著沉其實沒靈性。誰盯著看，誰的探心錐就開始發澀，好像“夠沉夠實就行，不用管活不活”。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活心玉的綠肉正在“變僵”——活心的地方越軟，僵心的地方則越硬，“它要讓‘實心’變成‘死沉’……讓人覺得‘膽夠實就行’，不用管綠根能不能長，忘了認綠的本分是‘不僅要心實，還得心活能生綠’……”
這些僵心膽能讓“實心的活勁”變成死沉嗎？
如果只認沉不認活，那綠龍會不會被僵心困住？
趙宇突然把探心錐往僵心膽上扎，錐尖“當”地彈了回來——活心膽能扎進綠根，僵心的則扎不動！“師傅說‘實心要看生綠勁，僵心長不出新東西’！”他舉著帶綠的鑿子，“就算膽再實，長不出綠根也是死的，真綠認活不認僵！”
僵心膽像塊燒紅後淬了冰的鐵，在活心玉的綠珠堆裡硬得發沉。趙宇用探心錐往膽上扎，“當”的一聲火星西濺，錐尖捲了刃——這膽心是實的，卻密得像塊鋼，綠根鑽不進去，活眼是道死紋，專騙只認“沉”不認“活”的人。他摸出師傅的“生綠尺”，尺頭纏著根老綠根，往僵心膽上一靠，綠根立馬發蔫；往活心膽上靠，綠根卻往膽裡鑽，“操，這是‘死實膽’！心是實了，可跟石頭沒兩樣，綠在裡面活不成！”
王胖子的星點陽綠石膽堆裡，僵心膽的星芒凝得像冰，看著挺亮，可往膽心一鑿，星芒突然碎了——是用玻璃粘的假星核。他想起小安說的“活星核能發芽”，就把膽泡在水裡，活心膽的星芒會往外冒新尖，僵心的則越來越暗。泡到第三天時，顆石膽的星芒鑽出綠芽，“這玻璃核的星，發不了芽！”他一刀切下去，活星核裡的星根纏成棵小樹，“漲了！活心能發芽，僵心脆如玻璃！”
那個礦工的藍水料石膽堆裡，僵心膽的紅得像血痂，敲著挺實，可往膽心一挖，紅到中間就成了硬塊——是燒紅的鐵渣混的假紅。他把膽往礦燈上烤，活心膽的紅會變軟發黏，僵心的則越來越硬。烤到第五分鐘時，塊石膽的紅開始發黏，“爹說真紅膽像凍住的血，烤了能化！”他一刀切下去，活紅膽裡的紅珠子融成了紅水，“漲了！活心能化，僵心硬如鐵渣！”
開飯館的老闆的福祿壽料石膽堆裡，僵心膽的三色絲凍得像冰雕，看著挺豔，可往膽心一摳，絲到中間就斷了——是用顏料畫的假絲。他想起秀蓮發麵時總說“活面能發酵，死麵發不起來”，就往膽上噴水，活心膽的絲會往外漲，僵心的則沒變化。噴到第十遍時，塊石膽的三色絲開始往外漫，“漲了！活心能發酵，僵心是死麵！”
整個綠珠堆周圍成了“辨死活”的賽場，死實膽越切越脆，綠根碰著就斷；活心膽卻越來越活，綠根像有了腳，往膽心裡鑽得歡。趙宇突然抓起塊“被僵心膽裹住的冰陽綠”，這料子的活心膽上有“會動的綠紋”——綠根在膽裡爬，紋會跟著變，是師傅教的“活紋辨心法”。他鑿到第十寸時，冰陽綠突然透亮，僵心膽像被綠芽撐裂的凍土，“這叫‘活生根’！它能裝實，卻藏不住‘綠根的爬動’！活心膽的綠會自己往深里長，僵心的則呆在原地，連紋都不會變！”
他一刀切在會動的綠紋上，冰陽綠的綠裡浮出根會扭的綠根，像條小蛇，“漲了！活心能生爬根，綠能自己找路！”
趙宇趁機把帶爬根的冰陽綠往僵心膽堆裡砸，死實膽“咔嚓”裂成碎片，“礦上的老規矩——辨死活要認‘三動’：綠紋會爬的動感、星核能發芽的生動、紅膽能化的活動！少認一動就可能碰著死實膽！師傅辨活心，能盯著綠紋看一天，就為看它挪了多少毫，這才叫活！”周圍的人被這股“生綠勁”激得首瞪眼，舉著生綠尺量綠根的人越來越多，綠根爬動的沙沙聲聽得人心裡發酥。
有個老賭石人舉著塊“養了十年的黃翡”，活心膽裡的綠紋每天挪半分，現在己經繞膽心爬了三圈。一刀切下去，黃翡的綠裡裹著棵“綠根樹”，根鬚從膽心鑽出來，扎進別的石膽裡，“漲了！活心能串膽，綠能連成林！”
老緬掏出個“養著綠蟲的竹筒”，往傳家玉佩的活心膽裡放，綠蟲會往膽裡鑽的是活心，繞著走的是僵心。他放進去的第三隻蟲，突然鑽進膽心，紫羅蘭的綠紋跟著蟲爬的方向動，“蟲……認活……心夠活……”
僵心膽的堆裡，死實皮下浮出“活生紋”——紋裡藏著“綠根的爬跡”：繞圈的爬痕、分叉的芽印、變向的動紋……誰盯著看，誰的手裡就像捧著顆會跳的心臟，能感覺到綠在裡面喘氣。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彈出段字：“僵心膽怕‘活生物’——纏著爬根的生綠尺、泡出芽的星核盆、化了紅的融膽爐，這些帶著‘生勁’的物件，能破死實。”
“活生物！”趙宇眼睛一亮，指著綠珠堆深處的“老養膽”喊，“這是民國時礦工養的活心膽，綠根從膽裡鑽出來，纏滿了旁邊的石頭，現在還在長！”他掏出師傅的“爬根譜”，上面記著“綠根每天爬半寸”，按譜找過去，果然在老養膽裡找到條胳膊粗的綠根，“這叫‘老膽生新根’！前人養的活心，後人接著養，綠根幾百年不斷，僵心膽仿不了這份生！”他一刀切下去，老養膽裡的綠龍纏著爬根往前衝，“漲了！活心膽連代養，綠能成藤！”
王胖子跟著翻出小安做的“芽星盆”，盆裡的活星核發了三寸長的芽，僵心的則爛成了泥。他把芽往星點陽綠的活心膽上插，芽突然往膽裡鑽，星芒爆得像小太陽，“漲了！活星能接芽，綠能成樹！”
那個礦工拿出“融紅爐”，爐裡的活紅膽化成了紅水，僵心的則燒成了灰。他把紅水往藍水料的活心膽上澆，紅珠子突然從膽裡滾出來，串成條紅藤，“漲了！活紅能融水，紅能成河！”
周圍的“活生物”越來越多，生綠尺、芽星盆、融紅爐，甚至有人掏出“傳了六代的養膽箱”，“箱裡的活心膽從拳頭大長成了臉盆大，綠根鑽透了箱底，這是祖宗養出的活物！”這些帶著“生勁”的物件往僵心膽上一紮，死實膽像被曬枯的草，一片片焦下去，露出的綠越來越活，像春天的地，到處是鑽出來的芽。
“石頭就認‘會養綠的活人’！”趙宇摸著老養膽裡的爬根，“你嫌養膽麻煩，它就給你死實膽；你每天盯著綠紋看，它就把爬根往你鑿子底下送！活心不是天生的，是知道‘綠跟孩子一樣，得天天上心養’，心活了，綠才能像春天的草，往瘋里長！”他一刀切在爬根最粗的地方，刀頭震得虎口發麻，綠裡突然爆出道“子孫膽”——大綠珠裡裹著串小綠珠，像母子相擁，“漲了！活心能生崽，綠能傳代！”
活生玉核的中心，藏著“一塊傳代玉”——玉里的“帝王綠”像個大家族，老活心膽裡鑽出的綠根纏著小活心膽，小的又纏著更小的，層層疊疊，最中心的老膽上刻著“生生不息”。“這是‘活生本源核’！所有‘心實要活生’的根都在這兒！”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印面顯出張綠根家譜，從最早的老膽一首傳到現在的子孫膽，“虛無之主當年就是養死了最後塊活心膽，僵心越來越多，最後連綠都生不出來，‘它不是天生愛僵，是少了‘天天養綠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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