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活死麵眼睛一亮,“星骸能量能凍結寂滅能量!”
可光罩範圍有限,三人只能貼著光罩邊緣往前走。剛繞過塊巨石,就看到前面站著個金色的人影,渾身裹著塵埃,臉是用金粉堆成的,五官和阿波羅有七分像,手裡舉著個黑色的火把。
“是太陽族的叛徒!”阿波羅的聲音發顫,“他是當年那個祭司的後代!”
人影舉起火把,周圍的金色塵埃突然沸騰起來,凝成無數把冰錐,射向三人。趙宇趕緊催動聚玉印,綠光裹著金光織成面盾牌,冰錐撞在上面,碎成了金粉。
“滅世之種是太陽族的希望!”人影的聲音像冰塊摩擦,“有了它,我們就能統治所有宇宙!”
他突然把火把往地上一插,地面裂開道縫,黑色藤蔓從縫裡鑽出來,像無數條蛇纏向三人。藤蔓上的倒刺帶著金色塵埃,活死麵不小心被劃到,胳膊瞬間就結了層黑冰,疼得她倒吸涼氣。
“別碰它!”趙宇趕緊用聚玉印的光帶纏住她的胳膊,綠光慢慢融化黑冰,“這藤蔓能傳播寂滅能量!”
阿波羅突然舉起手心的金光,那是他斷權杖最後的能量:“太陽族的榮耀不是統治!是守護!”
金光射向人影,金粉組成的臉瞬間裂開,露出裡面的真面目——張佈滿皺紋的臉,左眼是太陽族的圖騰,右眼卻嵌著顆黑色的珠子,正是畫面裡那顆紅色珠子的黑化版。
“是‘噬陽珠’!”阿波羅吼道,“這珠子能吸收太陽能量,還能汙染心智!”
人影被金光燙得連連後退,藤蔓卻越來越多,像張黑網把三人罩在中央。趙宇突然注意到,藤蔓的根部纏著圈銀色的東西,仔細一看,是截斷裂的守脈者鎖鏈,上面刻著“源”字。
“鎖鏈能剋制它!”趙宇對著活死麵喊,“還記得守脈者解鎖的口訣嗎?”
活死麵立刻反應過來,和趙宇同時念起古咒:“以脈為引,以心為匙,守我本源,破爾邪祟!”
聚玉印的光帶突然暴漲,纏住那截鎖鏈。鎖鏈瞬間發出耀眼的光,順著藤蔓蔓延,黑色的藤蔓碰到銀光,像被點燃的麻繩,噼裡啪啦地燃燒起來,金色塵埃在火焰裡化成了白煙。
“不——!”人影發出聲慘叫,噬陽珠突然從他眼裡飛出來,鑽進金色漩渦裡。藤蔓瞬間失去控制,瘋狂地往漩渦裡縮,帶著三人一起往前滑。
趙宇死死抓住活死麵的手,阿波羅則拽著他的衣角,三人像串螞蚱,眼看就要被拖進漩渦。王胖子的吼聲突然從遠處傳來:“小宇!接著!”
顆金色的東西劃破長空,趙宇伸手接住,是塊信念礦石,上面還沾著烤串的油星子。他突然明白過來,把礦石塞進聚玉印的晶體裡。
“轟”的一聲,晶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金色的信念能量裹著綠色的生命能量,像顆小太陽,瞬間照亮了暗星。金色漩渦被光芒照得劇烈收縮,黑色藤蔓紛紛斷裂,滅世之種的氣息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消散。
人影看著自己正在透明的手,突然笑了,身體化作金色的塵埃,飄向漩渦:“原來……真的錯了……”
漩渦徹底消失時,暗星赤道的銀色光環重新合攏,只是上面多了些金色的紋路,是信念能量留下的痕跡。趙宇癱在地上,看著手裡的聚玉印,晶體裡的迷你古樹正在舒展枝椏,上面結了顆黑色的果子,果子裡裹著縷金色的光,像被困住的陽光。
“那是……噬陽珠的本源?”活死麵指著果子,“它被信念能量淨化了。”
魏明河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哭腔:“你們快回來!飛船的掃描器……掃到暗星背面有東西!”
三人趕緊往回跑,登上飛船後,魏明河指著螢幕,手抖得像篩糠:暗星背面趴著個巨大的影子,形狀像只展翅的鳥,翅膀上佈滿了眼睛,每個眼睛裡都映著個正在毀滅的宇宙。
“是‘終焉之鳥’!”趙宇的心臟像被攥住了,守脈者古書記載的終極災難,據說它會在所有宇宙能量失衡時出現,啄碎最後一塊信念基石,“它一首在暗星背面!滅世之種只是它引來的誘餌!”
終焉之鳥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注視,緩緩轉過頭,最中間的眼睛突然亮起紅光,照在聚玉印的晶體上。晶體裡的黑色果子瞬間裂開,露出裡面的金色光芒,光芒裡浮現出行字:
“鳥喙所至,信念皆碎,唯有時空縫隙,可藏一線生機。”
趙宇突然想起機械人殘留的星圖,域外空間的盡頭,似乎有個被標記的“時空裂隙”。終焉之鳥展開翅膀,暗星表面的金色塵埃突然重新凝聚,化作無數只小鳥,往各個星系飛去。
“它在派先鋒!”王胖子扛起能量炮,“小宇,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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