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低聲的回答了一句:“沒有……就是感覺她不一樣。”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我怎麼不覺得?”唐冰看了一眼姒清嫇,在她印象裡,姒清嫇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除了突然從真千金變成假千金,還會幫警察破案外,性格好像也沒什麼變化。
而且白瑾這話……
“你以前就認識她?”唐冰疑惑的看了白瑾一眼。
白瑾目光裡閃過一抹她看不懂的複雜,模稜兩可的回了句:“算是吧。”
唐冰歪了歪頭,見她不正面回答,就明白她在迴避這個問題,便不再多問下去。
姒清嫇眯了半個多小時就醒了,醒來發現還有時間,這才開始看書,重新整理筆記。
晚上,她剛吃完晚飯,就給羅晉陽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羅晉陽就開車到了她樓下。
姒清嫇坐進了她的車裡,接過她遞來的熱奶茶暖手。
她問道:“凌商宇會被判吧?”
羅晉陽答道:“只要受害人那邊不鬆口,這牢他是坐定了。他一直強調自己沒有殺人的意圖,只是害怕受害者把他虐貓的事洩露出去才把人控制起來的。”
姒清嫇聳聳肩:“要不是時間不夠,他早就把人殺瞭然後毀屍滅跡了。”
羅晉陽:“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有殺人的意圖。”
車子開到了那家會所附近的一家公寓,羅晉陽下車帶著她上樓。
電梯停在33樓,從電梯裡出來後,羅晉陽走到一戶門前,按下門鈐:“叮咚。”
門開了,一個年輕男人看見羅晉陽後,目光怔了怔,沒在多說什麼。
“進來吧,他的房間還保持原樣。”男人後退了一步,讓她兩人進屋。
姒清嫇跟著進屋,這是個三室一廳的戶型,屋裡合租了四個人。
主臥室住著兩人,兩間次臥都住著一人。
畢竟滬城的房價很貴,房租也不便宜。
四人合租一套公寓,分攤了房租,壓力就沒那麼大了。
死的那名服務員住的是單間次臥,他出事的那晚,公寓裡的另外三人都不在。
處理他的人,特意想辦法把三名舍友都引開了。
所以三人那一晚不是被坑進了局子裡蹲了一晚,就是受了點小傷進了醫院,或者被公司臨時強制加班。
等第二天他們回來時,才發現了情況。
姒清嫇一進屋,就聞到了血腥味,但沒聞到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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