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崎語氣有些古怪的道:“說起來真的很神奇,他跳下去的地方正好有棵樹,被樹枝擋下了緩衝,掉地上沒摔死。”
姒清嫇:“還真沒死啊!這命真大!”
歐陽崎笑著道:“說他命大也是真的,至少沒死,但要說他命好也不對,因為他摔下來雖然沒死,但也去了半條命,還不如死了呢。”
這話姒清嫇聽出了幾分貓膩,於是猜測道:“所以,他現在變成殘廢還是植物人?”
歐陽崎道:“你還真會猜!他現在成植物人了,後續醒來的可能性不大,以後只能靠醫療裝置維持生命。”
接著他又說了句:“而且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也被他鄉下的老婆知道了,他老婆估計要跟他離婚。”
植物人,老婆還跑了,以後只能躺在床上,由自己的親人照顧,還要花錢住院。
父母還好,兄弟姐妹可就沒那盡心了。
姒清嫇聽完才答道:“那也是他活該!”
接下她的日子就安寧了幾天,一週的課程結束了。
週五她正準備騎著自己的小電車回別墅時,突然接到了羅晉陽的電話。
“清嫇,有個新案子,需要你過來幹活了。”羅晉陽說道。
姒清嫇立即回答道:“好,我現在去警局。”
於是她騎著電動去了警局,找到了羅晉陽她們的專案組。
“陽姐,我來了,什麼情況?需要我做什麼?”她進辦公室後跟羅晉陽打了聲招呼。
羅晉陽正站在分析面板皺眉沉思,聽到她的聲音,才轉頭看過來。
“來了,過來,我跟你講講。”
姒清嫇走到她旁邊,抬頭看著分析面板上的資料。
從受害者的照片來看,現場很慘烈。
照片有三個人,一對青年男女,資料寫的是夫妻,還有一個五歲大的女兒。
男的死在客廳,滿地的鮮血,看得出死前掙扎過。
但脖子動脈的傷讓他很快就大腦缺氧無法動彈,而且除了頸動脈被割斷,他胸口、腹部還被紮了好幾刀,全身都是血。
母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妻子死在床上,死前有被x侵過,脖子有被掐過的痕跡,胸口還插著一把水果刀。
更惡劣的是,那個五歲的女兒,也被X侵了。
孩子是直接被掐死的,雙眼鼓脹,臉色發青。
羅晉陽解說道:“這死的是一家三口,昨天上午保姆報案,死亡時間是前天晚上凌晨兩點左右。你也看到了,三人都被用殘忍的手段殺害了。兇手連五歲的孩子都不放過,目前斷定最大的可能是仇殺。”
姒清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白板上的資料思索著。
羅晉陽繼續道:“他們家門口有監控,但兇手似乎很熟悉他們家監控的位置,臉上帽子都做了偽裝防護,還知道他家的備用鑰匙放在哪。
。的門開匙鑰出拿裡格暗櫃鞋的口門從接直是他,到看控監口門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