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給爺爺開了個影片電話。
影片接通後,我發現爺爺在帶著黑皇在巡山。
爺爺見我,笑呵呵道:
“開車呢?”
“嗯爺爺,我剛從扶桑回來。”
“回來就好!在那邊,受了不少苦吧?”
“還行的爺爺,我師父的問題也解決了,一切都好。等過一段時間,我再回來!”
“……”
爺爺笑呵呵的拿著手機,沒多問,沒多說,只是對我微微點頭。
最後他只是讓我好好開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透過這兩年的判斷,爺爺是古巴遺民錯不了,且是當代大祭祀。
同樣的,他也是陽間巡邏人。
他這個職位太過特殊和詭譎,能夠直接對接下面。
和我們燒香燒紙,寫書到“南泉書院”應該屬於兩碼事。
且因為我的身世,或者說我的出生。
這就是爺爺不能和我說玄門相關事件、不主動傳授我術法等等的主要原因。
雖然我不瞭解細節,但我知道一點,爺爺為了我一定揹負了很多的東西。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就帶著小雨回老家鬼王村,把房子再修一修,搞箇中式小別墅。
再把師父也接過去,天天釣釣魚,養養花,和爺爺尋尋山,晚上和小雨聊聊天。
偶爾再約一約毛敬、張宇晨他們喝喝酒什麼的。
這種日子,光是想想,我就感覺很爽。
現在開著車,嘴角都壓不住的勾起。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而小雨之前提過一嘴的“時機”,又是什麼時候。
可仔細想來,這個時機,必然和我一身修為有關係。
唯有修為達到絕巔,才有可能結束這一切……
我腦子裡不斷想著這些。
不知不覺,便已經回到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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