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助理帶著詹姆斯醫生進來。
喬語萱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不是很嚴重的……陳總有點小題大做了。”
趙助理露出打工人的標準微笑:“陳總很看重喬小姐,喬小姐以後要注意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要及時說。”
這麼特殊好用的工具人,可不能夠出問題。
陳總不心疼,他心疼啊!
喬語萱低頭靦腆一笑,配合詹姆斯醫生問診。
新僱傭進來打掃的阿姨非常安靜,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彷彿是個隱形人。
正在國內暗中處理工作的祁延文,很快收到了那邊傳回來的訊息。
他笑了,他恢復的大部分記憶中,陳靜深對喬語萱這個女人,可沒什麼好臉色,好印象。
結果喬語萱被趕出喬家,眼看己經毫無價值,陳靜深反而上趕著接納了喬語萱?
這可不對勁呀。
房門傳來咔嚓聲,程玉秀從房間裡出來,看到他,也一聲不吭。
“早啊,寶貝,這麼早,要出門去哪?”
程玉秀冷漠說:“陳夫人約我去吃早茶。”
“陳靜深母親啊?”祁延文摸了摸下巴,回想關於這個人的相關印象。
好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豪門貴夫人,並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記憶點。
“看來他真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所以拜託他母親來打探訊息了。”祁延文一想到陳靜深急得火燒火燎,心裡就一陣痛快。
死賤人!也該輪到他嚐嚐愛人被搶是什麼滋味!
“應該是吧。”程玉秀脫了衣服,換上外出的裙子。
“你打算怎麼應付她?”祁延文看著她裸露出的光潔後背,頓感口乾舌燥。
“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她換上裙子,又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仰起頭時,下巴到脖子到鎖骨的線條,流暢優美。
祁延文眼神閃爍,聲音啞了點:“你不怕她發火罵你?”
“憑什麼罵我呢?難道是我主動勾引他們叔侄的嗎?我沒拒絕過他們嗎?”程玉秀面無表情反懟,
系統迫不及待幫腔:【沒錯,沒錯!有種就去罵陳靜深陳初白!都是騷男人的錯!】
強者抽刀向更強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
敢罵它的宿主,無非就是不敢惹陳初白和陳靜深這種掌權者!這種行為必須要狠狠鄙夷批判!
祁延文不忘仇恨情敵的初心:“寶貝,很高興你想開了,記住,受了委屈跟陳初白那個賤種說,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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