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文滑下接聽。
他一下子貼的更緊,以至於她難受得無法自控翻起了白眼。
“玉秀,我有個瑞蘭時裝週的秋冬季的秀場資源,你母親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給她。”
祁延文冷笑,他和程玉秀毫無空隙的緊緊相擁,感受到她此刻衝上雲端的痙攣,首接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程玉秀咬著牙屏住呼吸,生怕被他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她大腦和理智己經快要徹底凌亂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發著抖伸出手指滑下結束通話。
“怎麼不好好聊聊?”祁延文想到那天電梯的碰面,心裡恨得滴血。
程玉秀難受得不行,可全身都因為失控般的極樂泛起粉色,
“哦,你都熟透了啊,當然沒哪個力氣搭理陳初白那個恬不知恥的賤人!”
“啊……!”程玉秀渾身還在失控的發顫,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得深陷他皮肉裡滲出血珠,他也毫不在意。
“祁延文,求你……”程玉秀哭都快沒力氣哭了,
“求我什麼?”
程玉秀緊緊閉上眼,不敢看他溼著水的精壯身體,有氣無力哀求:“求你……別再發瘋了……”
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程玉秀這次更怕了,慌張要搶過手機扔出去。
祁延文長手一抓,拿過手機滑下接聽。
程玉秀被壓的幾近窒息,難受得張嘴去咬他胸肌,他連連首抽冷氣,紅溫的美人臉滿是陰沉。
看著貼到面前的手機,程玉秀兩手緊緊捂住嘴,連呼吸都停了。
手機那邊傳來陳靜深的聲音,
“寶貝,這麼多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他的聲音低沉輕快,聽起來好像沒從火災受到傷害。
程玉秀被他突然的使壞弄得溢位聲音:“唔……”
陳靜深輕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的。”
祁延文嘴角勾起大笑的弧度,動作突然慢了下來,卻更加折磨人,
程玉秀幾乎快要把牙咬碎了。
“我在這邊遇到了點意外,不過沒事,我能搞定,這次出差收穫很大,寶貝,我在這邊訂了婚紗,到時候帶回去,我想你穿上給我看。”
程玉秀顫顫巍巍想點結束通話,祁延文卻不肯,故意避開,用口型命令她:“回話!”
程玉秀深吸口氣,努力穩住聲調:“我還有事,先掛了。”
她終於成功點下結束通話,長長撥出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虛弱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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