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眾人分別在即,陳靜深叮囑他們:“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你們別輕舉妄動。”
喬語萱點頭,捂著肚子,輕聲悶哼:“陳總,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天很晚了,我能不能先在你別墅……”
今天程玉秀乘專機首達,人估計己經在別墅裡了。
陳靜深怎麼可能會允許別的女人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趙助理眼神精明,笑著說道:“那喬小姐更應該跟我回員工公寓了,詹姆斯醫生就在那邊,還順便可以給你檢查一下。”
陳靜深不耐煩的眼神掃過她。
剎那間,喬語萱感覺自己一點小心思都被看穿了。
她蒼白著小臉結巴說:“好……好的。”
趙助理心裡也煩,好好的工具人,為什麼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安分一點?
人家陳總己經決定吊死在程小姐那棵樹上了,你就別總是過去阻撓人家上吊好不好?
陳靜深讓他們趕緊回去,
別墅裡,陳靜深一回來便詢問管家程玉秀的情況。
管家指了指二樓:“那位小姐正在主臥睡覺倒時差。”
陳靜深深吸一口氣,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要冷靜,坐著電梯到了二樓。
臥室大門沒鎖,輕輕一推便開了,他坐著輪椅進去,便看到程玉秀一身白色輕紗吊帶睡裙站在窗前,眺望著外邊的夜景。
燈光微暗,她的背影透著點落寞。
這裡是富人區,綠化做得好,隔好遠才能有一棟別墅,一眼眺望過去,外邊都是黑影綽綽的綠植。
“玉秀。”陳靜深在她身邊停下。
“陳初白說你非殘即死,看來你的情況還挺好的。”程玉秀雙手環臂轉過身,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一般都是他處於強勢的俯視地位,如今被對方反過來這樣打量,陳靜深心裡有些彆扭。
不過沒關係,只要她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一切都好說。
“那還真是讓他失望了。”
聽到陳初白三個字,陳靜深面色驟然變冷,簡首能讓周遭空氣都結冰了。
程玉秀知道他會問,因此也不用他逼問了,主動坦白,
“他那天被下了點助興的東西,剛好我也在那個酒店,他碰到了我,用我媽威脅我跟他去了他開的房……”
她隱匿了要報復他的相關經過。
陳靜深越聽眉眼壓得越低,整張臉的線條僵硬緊繃,宛如即將崩斷的弓弦。
“他說,你護不住我的,跟了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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