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一切都在正常拉扯中,她也不算刺激到他,為什麼祁延文突然就耐心耗盡了?
在揣摩男人心思這一方面,她難道真的是沒有半點天賦嗎?
“玉秀,沉默不能逃避現實,”祁延文三兩下輕鬆制止她掙扎的動作,眼睛盯著她的唇,“別再亂動了,告訴我,你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永不分離嗎?”
程玉秀眼神閃爍,不敢與他直視。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彷彿塞了團棉花,‘願意’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到他眼中笑意逐漸變冷,程玉秀感受到摟在腰上的手在慢慢變得更用力。
彷彿腰肢快要被強壓著完完全全貼上他身體,不留一絲縫隙。
心底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怕,她努力穩住聲調,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的說:“交往。也算是大事,先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好不好?”
祁延文對她的拒絕,早有預料。
畢竟那天聚會,她各種陰陽他疏遠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可從親耳從她嘴裡聽到後,祁延文心臟大腦還是控制不住翻湧起強烈的憤怒和傷心。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她。
程玉心裡小松口氣,本能恐懼的微微後退了一小步。
她知道這樣可能會刺激到他,可逃離恐懼源頭的本能卻很難剋制得住。
祁延文看著她的小動作,嘴角往下壓了壓。
他從口袋裡摸出個黑色心形盒子,舉到她跟前輕釦一下開啟。
程玉秀警鈴大作,驚恐地看著那一枚極為漂亮的鑽石戒指:“這是......”
“這是送給你的訂婚戒指。”
祁延文輕輕一笑,似乎還有些靦腆:“表白交往確實太麻煩了,直接訂婚吧。”
他牽起她的手,從盒子裡取出戒指,要往她手指上套。
程玉秀攥緊拳頭艱難掙扎起來:“不不不......冷靜一下祁先生......我們......先冷靜一下......”
祁延文卻不管不顧,要把戒指往她手指上套。
程玉秀死死攥著拳頭不肯鬆開,另一隻手用力掰開他的手指。
“玉秀,你母親跟海雅簽了合約,你猜,如果你不答應,你母親會怎麼樣?”
程玉秀掙扎的動作驟然一頓,猛地抬眸,死死瞪他。
恐懼到極致,她無法不憤怒不傷心!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為什麼都要威脅她!
想到原世界裡曾經漸行漸遠的親人朋友,她胸腔裡湧起的怒火,一陣陣衝擊著僅剩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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