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顏?那個常年霸榜的第一名啊?”
“就是她。”
程玉秀盯著救護車看,很快看到醫護人員從教學樓推著救護車出來,把躺在上邊的簡顏給抬上車,沒一會兒便開走了。
程玉秀不再跟著眾人看熱鬧,擠過人群,獨自去上洗手間。
系統問:【宿主,你精神波動有點低落,是不開心嗎?】
【我以前曾經被霸凌過,那一次,腦袋被打的全是血,自從那一次受傷後,我有了惡性迷戀體質。】
程玉秀說起自己的過往,面色陰鬱,拳頭都在不自覺的攥緊。
系統心疼了:【搞霸凌的都該死啊!】
它想說別難過,但難過就是難過,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只能滄桑又擔憂的嘆氣,陪著宿主一起eno。
程玉秀很難過,但是沒有哭。
大概是因為有好多男人曾跟她說過,她哭起來的樣子簡首比烈性春藥還刺激,她就很少在人前哭了。
【所以你覺得,簡顏這是自己摔下樓梯,還是有其他原因?】
系統不在現場,只能客觀說:【目前看來,自己摔下樓梯的可能性不大。】
它剛才掃了一下,簡顏腦袋的傷口不只是被磕了個口子,還有被扇耳光等其他傷。
要到上課時間了,程玉秀正要推門出去,外邊隔間傳來嘻嘻笑的談話聲。
“簡顏這次不會真的死了吧?”
“應該不會吧?別怕,反正又不是我們推的,明珠和許俊他們家會搞定,我們只需要看熱鬧就行了。”
“對哦,推人打人的是明珠,我只扇了幾個耳光,根本就沒用力啊,”
“我跟你說,明珠是看到許俊對簡顏有意思,所以才攛掇著我們去教訓她的。”
“啊?簡顏和許俊?”
“我那天值日回家晚,在後邊小樹林裡看到許俊攔下簡顏,說讓她陪睡,一次給好幾千呢。”
“出手真大方啊,簡顏答應沒?”
“真要答應,許俊就不會這樣針對她了。”
“你說她矜持個什麼勁兒啊……”
“你這傢伙,想賺那幾千塊錢了吧?”
程玉秀聽得心頭火大,也認出了這兩人的聲音。
那天在體育器材室,圍在趙明珠身邊的狗腿子,嘲諷她嘲諷得最起勁的兩個女生。
程玉秀推門出去,正好那兩個女生也出來,一看到她,像見鬼一樣驚恐的往後退。
”?麼什幹你“
”!來別,你告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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