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蘭谿正要說到娛樂圈出道的事,書房在傳來敲門聲。
洛蘭青似笑非笑看他:“又來了,你不如首接控制人一勞永逸。”
“……感覺這種人用了精神控制,自己都髒了。”
誰知道弱智會不會傳染?
洛蘭青身體往後一靠:“那你就一首被她纏著,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吃醋?”
洛蘭谿皺起眉頭,還真把他這話聽進去了。
“也是,以前無所謂,有她陪媽玩那個幸福一家人的過家家遊戲,至少我們不用整天被嘮叨,現在她仗著媽當靠山,上躥下跳找麻煩也挺煩的。”
就是像前不久,她私下去找程玉秀,把他的玉秀給惹毛了。
幸好玉秀寶貝好說話,給了一百多萬就不追究了。
可這種事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發生,玉秀說不定就真怒了。
破壞他們感情的事,都要摁死在萌芽階段才行。
洛蘭谿過去拉開房門,讓開身位給她進來。
姜婉言穿一身真絲粉色長裙,垂落的長髮柔順烏黑,在燈光下散發著閃亮的光澤。
她微抿著小嘴,低垂著眼眸,一副怯怯的模樣,
“蘭青哥哥,蘭谿哥哥……”
姜婉言說著眼睛紅了,眼裡湧上點點淚水,眼皮上下一碰,捲翹睫毛沾上點點淚珠,淋漓盡致演示了什麼叫做楚楚可憐。
洛蘭青坐在椅子上,屁股就沒離開過,頭一歪,左手支在扶手撐著腦袋,好奇的看她表演。
“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媽媽今天會發火的,下次我會哄好媽媽。”姜婉言手指絞著腰間衣料,小心翼翼的道歉。
洛蘭谿沒說話,只覺得這一幕過於眼熟。
從小到大,這一幕己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蘭谿哥哥,你和程玉秀同學的事情,不是我告的狀,是司機小李主動跟媽媽說的。”
洛蘭谿面無表情點點頭:“原來是我錯怪你了?”
姜婉言喜笑顏開,抹了抹眼淚說:“沒關係的啦,誤會解開就好,我不會怪蘭谿哥哥的。”
洛蘭青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他有時候真的會認為,姜婉言是他母親跟哪個野男人的私生女。
初中的時候,他還偷偷拿兩人的毛囊樣本去驗過。
可惜兩人並不是親生母女。
阮若雅天生沒有情感感知能力,靠著偽裝正常人的情緒反應,裝著正常人,要做一個正常的人,己經成為阮若雅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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