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了。”
程玉秀別過臉起身要離開,宋之羿拉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走:“那我還能怎麼樣?”
他固執要追問一個答案,緊緊抿著唇,蒼白虛弱的臉色近乎透明。
程玉秀掙了幾次都沒掙脫他的手,這才轉過頭看他:“那你想要我怎麼樣?”
宋之羿張了張嘴想說話,程玉秀大概猜到他要說的內容,無外乎是不準討厭我,喜歡我,嘗試一下,接受之類的。
“你想讓我現在就接受你,喜歡你嗎?你覺得正常人能做得到嗎?”程玉秀反問,試圖掌握主動權。
宋之羿被問的說不出話來。
“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程玉秀知道他的耐心可能也不多,可還是想盡量爭取一下晚點時間趕赴刑場,
“至少我現在人在你家裡,對比洛蘭谿兄弟兩人,我更願意信任你。”
程玉秀生怕安撫不住他,繼續加碼:“我們彼此都需要冷靜一下,這對一段關係的健康發展有好處,不是嗎?”
宋之羿沉默了,緊攥著她的手也慢慢鬆開。
隨手拿了個水蜜桃,程玉秀洗過之後,邊啃著邊回房。
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邊,夜色下小區安靜的很,天上的星星,可能也因為城市的光汙染,變得不那麼耀眼。
灰濛濛的夜空下,透明的落地窗玻璃,為她隔開外面的世界,明明站在溫暖柔和的燈光裡,程玉秀臉色卻冷的結霜。
她手機鈴聲嘟嚕嚕響了起來,拿過來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號碼。
心中有所預料,她滑下了接通。
“玉秀,你選擇了宋之羿那個雜種,是嗎?”
程玉秀不說話,聽著手機那邊傳來洛蘭谿的聲音。
洛蘭谿輕笑:“他真有那麼好嗎?”
程玉秀嗤笑:“至少,他不會欺騙我。”
對比身體的的折磨,她更害怕精神上的欺騙。
那種自以為為愛付出的虔誠心意,到頭來卻發現是小丑一般的騙局,沒有誰會比她更絕望難受了。
救贖?治癒?都是她被控制精神後一廂情願的幻想。
沒人會懂她剛構建的內心世界和新希望徹底崩塌後的萬念俱灰。
“我只是想讓你喜歡我。”他悶悶解釋。
程玉秀捏緊了手機,語氣盡量顯得平和:“我也只是單純討厭你用這種手段控制我。”
沉默許久,洛蘭谿察覺到她無論怎麼樣也不會原諒她了,語氣一變,冷笑問:“宋之羿那個狗雜種,今天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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