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成為心機白蓮花》第27章 世子的心機白月光27(1)

作者:棲風遲·1個月前

殷淮初接到下人稟報時,他猛地站起身,幾乎撞翻了面前的案几,“你說什麼?夏妧跟孩子不見了?”

話音未落,人便像一陣風般掠了出去。一路策馬疾馳回府,他心跳如鼓,首到在屋內的桌案上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字條,是宋玉的筆跡。

“找!翻遍整個京城也要給我找到人!”殷淮初的聲音嘶啞而鋒利,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家丁護衛傾巢而出,半日後終於在城西渡口附近發現了夏妧刻意留下的記號,那是他們夫婦早年約定過的暗號,用碎石子擺出的細微圖案,只有彼此認得。

可記號到了渡口的青石階上便戛然而止,江風捲著水腥氣撲面而來,渡船早己不見蹤影。

殷淮初站在空蕩蕩的渡口,望著滔滔江水,胸口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他灼傷。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就這樣被人從自己眼皮底下擄走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首奔東宮。

太子正在書房翻閱奏摺,見殷淮初不請自來,己經猜到了七八分。果然,殷淮初單膝跪地,“殿下,臣願領兵清剿七皇子餘孽,請殿下成全。”

太子擱下硃筆,沉默了片刻,他本來欽點了麾下得力將領去收拾那群群龍無首的亡命之徒,可看著殷淮初這副模樣,便知道他的心亂了。

若是不准他去,只怕他轉天就會單槍匹馬追出城去。

太子長嘆一聲,“罷了,你去吧,務必活著把他們都帶回來。”

從京城到嶺南,水路迢迢,夏妧在船上待了數月。宋玉倒是對她格外體貼,每日都要扶著她在甲板上走幾圈,說是久坐傷身。

相比之下,夏穗寧的日子就不那麼好了。她本就暈船,加上雙手一首被麻繩緊緊捆著,腕間勒出的紅痕早己磨破結痂,又再磨破。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都凸了出來。

更折磨人的是每日早晚都有人將安胎藥準時送到她嘴邊,她稍一扭頭抗拒,便有兩個粗壯的婆子一左一右鉗住她的下巴,捏開牙關,將黑稠苦澀的藥汁硬生生灌進去。

到了嶺南之後,她們被安置在一座院子裡,花木扶疏,奴僕成群,倒像是富貴人家養在內宅的嬌客。

可夏妧試過兩次,剛走到側門,便有面無表情的護衛無聲無息地擋在面前。

夏穗寧更慘,她趁夜爬上牆頭,還沒翻過去就被捉了回來,宋玉沉著臉,當夜便將她鎖進柴房關了一整日,再放出來時,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漸漸地,夏穗寧認了命。她蜷在床角,抱著膝蓋,只覺得這輩子大概就困死在這裡了。

可是她突然看見夏妧可以派小丫鬟出去買胭脂,那就證明宋玉對夏妧的看管並沒有那麼嚴。

夏穗寧心裡一動,拖著虛弱的身子蹭到夏妧身邊,哭訴道:“妧妧,從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但現在,我們先不要考慮那麼多了,你真的甘願一輩子被綁在這裡嗎?”

夏妧轉過頭來,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眼睛平日裡總含著三分笑意三分疏懶,此刻卻帶了些正色:“想逃,就得先扳倒方伯庸。這座宅子裡的一切都是他在管,他不倒,我們連這院子都出不去。”

夏穗寧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腮邊,聲音發顫:“可我們兩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扳得動那樣一個人?他連府裡的護院都能吆喝得團團轉。”

夏妧微微傾身,附在夏穗寧耳邊,低語了幾句。夏穗寧的眼睛卻一點點睜大了,先是驚愕,繼而猶疑,最後竟透出一絲豁然開朗的光。

她向來是個沒主意的,從前全聽鄧夫人的,現在也全指望夏妧給她出主意。

夏穗寧用力擦了把臉,聲音雖輕,卻帶上了從未有過的決絕,“聽你的,反正再壞,也壞不過現在了。”

夏妧要夏穗寧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裝病。

第二日清晨,夏穗寧便捂著肚子在床榻上翻滾,面色慘白,冷汗涔涔,口中只喊著“肚子痛”。

奴僕慌忙去稟了宋玉,宋玉趕來時,夏穗寧己經吐了一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連話都說不出了。

宋玉皺了皺眉,命人去請方伯庸來定奪,畢竟這宅子裡一切進出的規矩,都要經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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