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立刻鬆開白裳撲向果盤，一人叉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
他們吃得很開心，完全不知道爸爸媽媽今天一整天都在屋裡“紀念”各種姿勢。
當然，他們暫時也不需要知道這些。
不過，雖然老夫老妻感情依舊熱烈，但瑞特對一件事情的興趣依然持續不減——旅行商人那裡那種“特別”的衣服。
他這些年陸陸續續買了不少，從蕾絲綁帶到透視襯衫，從深V背心到那些白裳看一眼就會捂臉的東西，衣櫃最下層那個抽屜己經塞得滿滿當當了。
而最近，瑞特甚至開始研究定製款。
“那件不錯，就是後腰開叉太高了……”白裳窩在沙發裡，看著手裡那本旅行商人新送來的“樣冊”，指指點點，“如果是蕾絲邊緣的話會更好看一點。”
瑞特坐在她旁邊，膝蓋上攤著一本同款樣冊，表情認真：“這件，你覺得如何？你穿白色應該好看。”
“白色特別容易髒，”白裳頭也沒抬，“換成煙粉色吧，有那個顏色嗎？”
“可以問問旅行商人定製。”瑞特說著，拿起筆在自己那本冊子上做了個標記。
“那這件……我想看。”白裳突然指著某一頁畫冊，紅著臉開口，“你穿這種皮質的應該會很……嗯。”
瑞特湊過去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可是這套裝飾比較多。”
“沒關係呀，我不介意的！”白裳抬眼看他，“你可以半脫不脫穿著，然後我坐上去——你那個地方應該剛好可以不脫吧？”
瑞特的耳尖一下子就紅了。
“好……那就定這套！”
於是，當旅行商人下一次來的時候，他看見的不是一張購物清單，而是一本標註得密密麻麻的樣冊。
他翻開來一看，上面不僅有圈畫、修改意見，甚至還附了一張小紙條：“這件後腰改成蕾絲，那件領口降低兩指寬，煙粉色代替白色……”
旅行商人拿著那本樣冊，沉默了很久。
“你們這是在和我下訂單還是在搞服裝設計？”他抬頭看向面前這對面不改色的夫妻。
白裳笑眯眯地回答：“兼而有之吧，你這裡不是可以定製嗎？”
旅行商人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看了看瑞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深吸一口氣：“……可以。”
有錢不賺是傻子。
但當他連續好幾頁翻到某些讓人臉熱的改動時，他終於沒忍住：“我說你們——感情好是好事，但也不能每件都改成方便辦事的款式吧？偶爾也考慮一下觀賞性呢？”
白裳面不改色：“觀賞性是我們穿在身上之後才有的，你只管做出來就行。”
瑞特在旁邊點頭附和。
旅行商人看著他們，齜牙咧嘴，然後默默把樣冊收進了貨架最底層：“行……你們厲害。”
他感覺自己有點牙疼。
連今天剛賺到的黑石頭都有點甜膩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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