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趴在窗臺上，顯然對“禿山”這個詞毫無波動。
白裳想了想，決定換一個字。
於是她擦了擦黑板，寫了一個“水”。
“這個字念‘水’，就是湖裡、河裡、雨裡那種……”
小丸子又舉手：“為什麼水是流動的？它不累嗎？”
白裳：“……它習慣了。”
小丸子：“那如果它累了，可以停下來休息嗎？”
白裳：“可以…會變成冰。”
小丸子恍然大悟：“哦！所以冬天水就累壞了，在睡覺！”
……
白裳覺得自己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瑞特接替了妻子的崗位，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攤開一本識字書，正準備教兩個小傢伙念拼音。
可兩個小傢伙沒學一會兒，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追問了：
“爸爸，為什麼字母要分大小寫？它們不能長得一樣嗎？”
“為什麼拼音裡有的字母不發音？它是不是在偷懶？”
“為什麼‘餓’和‘我’長得那麼像？它們是不是親戚？”
瑞特沉默了。
看著手裡那本薄薄的教材，他第一次覺得這本書好重。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放下書：“今天先學到這裡。”
小丸子眨了眨眼：“為什麼？”
“因為爸爸累了。”
“可是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呀！”小糰子歪著腦袋，“比如為什麼星星會閃？為什麼月亮會變形狀？”
瑞特站起來，走向廚房：“你們去問叔叔。”
凱撒正蹲在門口，聽見這話，轉身就想溜——結果被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大腿。
“叔叔！為什麼星星會閃？”
“叔叔！月亮為什麼會變形狀？”
凱撒低頭看著兩雙亮晶晶的眼睛，感覺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焊住了。
“……可能因為星星在眨眼，月亮在換衣服。”他隨口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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