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個智力有問題的人，嗯，對，不要對視就好！
她轉回頭，目光死死盯著公交車開來的方向，努力把身後那道視線忽略掉。
但那視線的存在感強的離譜。
好在沒過多久，公交車終於緩緩駛來了。
白裳幾乎是跳上車的，刷完卡就往車廂後部走。
車子發動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還站在原地，低著頭，正彎腰撿起那根撬棍。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白裳收回視線，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呼……沒事了，上車了就好。
公交車在夜色中搖搖晃晃地駛過幾條街道，窗外的街景從灰暗的路燈漸漸變成了老城區那種低矮的樓房和窄小的巷子。
孤兒院就在這一片老居民區深處，白裳下了車，沿著記憶中的小巷走了幾分鐘，在一扇鐵門前停下來。
她推門進去，院子裡幾棵老樹在風裡沙沙地響，院長阿姨正站在走廊裡晾衣服，看見她眼睛一亮：“小裳來了？”
“嗯。”白裳笑著應了一聲，走過去幫忙把衣服遞過去，“院長阿姨，最近身體還好嗎？”
“好著呢，你來了就好～”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白裳又去看了幾個還在院子裡的孩子——她以前認識的都陸續離開或者搬走了，現在的孩子們她不太熟悉。
但儘管如此，他們看見她都會好奇地湊過來，拉著她的手問“姐姐是誰”“姐姐你從哪裡來”。
白裳蹲下來和他們說了幾句話，等孩子們被保育阿姨叫去洗漱，她才站起身。
院長阿姨看著她：“今晚住這兒嗎？有空房的，我去給你收拾一個！”
白裳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我訂了附近的旅館。”
她很早就沒有自己的房間了——離開孤兒院後，她的床位早就騰給了更小的孩子；
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再麻煩院長阿姨特意給她收拾房間。
院長阿姨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強留：“那你路上小心。”
“嗯，我會的。”
白裳出了門，沿著來時的小巷往回走。
老城區的路燈稀稀拉拉的，有幾盞壞了也沒人修，暗處影影綽綽。
白裳加快腳步，拐過兩條街，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下停下來。
這裡有一家小旅館，門面不大，招牌的燈管壞了一半，“住宿”兩個字歪歪扭扭地亮著。
老闆是個上了年紀的阿姨，正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聽見動靜抬起頭：“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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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