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錦豐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
他被撩撥了整整兩個月,每次都點到為止,從來不肯往下發展!
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自己遲早要憋出毛病來。
莉莉絲像一隻逗弄獵物的貓,時不時來捏捏他的胳膊,誇一句“不錯”,或者丟給他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讓他換上,然後靠在門框上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最後只留下一句“嗯,還行”就轉身走了。
“……”這就走了?
沒錯,她總是走得很乾脆,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心猿意馬,卻什麼都不能做。
常錦豐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必須主動出擊——當然,不能太低階。
比如光著膀子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什麼的……太粗俗了,容易被當成變態。
他好歹是個有品位的男人。
於是在某個陽光很好的下午,莉莉絲照例來偏屋檢查他的“訓練進度”時,常錦豐己經準備好了。
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男人翹著腿,姿態鬆弛又慵懶。
旁邊的木盤裡放著一小碟洗好的櫻桃——深紅色,飽滿多汁,在陽光裡泛著誘人的光澤。
莉莉絲走進來的時候,他正用指尖捏起一顆櫻桃,慢悠悠地送到嘴邊。
男人的動作很慢,先是把櫻桃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嘴,用舌尖輕輕舔過櫻桃光滑的表皮…
那顆櫻桃在他指尖轉了半圈,被舌尖推著,從左邊滾到右邊。
像某種毫不隱晦的暗示
莉莉絲站在門口,眯起眼睛看著他。
她沒有走進來,只是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他嘴唇和那顆櫻桃之間。
常錦豐眼前一亮,繼續動作。
微微仰頭,男人把櫻桃整個含進嘴裡,卻沒有急著咬;
他慢慢含著,舌尖在果肉表面滾動了幾下,像是在品嚐什麼極為美味的東西。
半晌,他輕輕一咬,櫻桃在齒間破裂,汁水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他把果核用舌尖送出來,笑眯眯的抬眼看她:
“怎麼了,要嘗一個嗎?”
莉莉絲看著他,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足足幾秒。
“你在幹什麼?”
她的聲音有點澀。
”~的甜很,啊桃櫻吃“:辜無臉一,眼眨了眨錦常
。鐘分三過撐能個一有沒乎幾件的上盯被,爽不試屢說據,的學花際位一跟場賭在他是招這實其
。他著盯正然顯,在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