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呂文又說了一會兒話,結束通話了電話,衝著於硯無奈道:“硯哥,哥他在外面出差,實在回不來,你別生他的氣啊,他真不故意不回來的。”
呂文口中的哥,正是呂家的大兒子呂阡。
於硯依舊搖搖頭,說:“工作重要。”
“那就好,我還怕你生氣了呢!”呂文挽著於硯的胳膊,笑眯眯的說。
就在這時,一個身份高大的青年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小文。”
他親暱的捏了捏呂文的臉:“有沒有想我?”
呂文吐了吐舌頭,退後一步說:“你別這樣啦,咱們要保持距離。”
青年當即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你又聽誰胡說什麼了?”
“沒有的事。”呂文神色似乎有些失落,很快就調整過來,笑容勉強道:“赫哥,之前都弄錯了,現在硯哥找回來了,他才是你的婚約物件。”
蔣家和呂家很早之前就定了婚約,這一輩蔣赫和呂文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長輩也是抱著培養感情的想法,蔣赫一直以來的夢想就生氣自己有一天事業有成了,就娶呂文。
結果呂家鬧了這麼一齣。
他自然不可能怪小文,小文字來就因為身份問題如履薄冰,又怎麼能怪他呢?
要怪就怪……,蔣赫目光不善的看向於硯,目露嘲諷:“我跟鄉下來的人聊不到一起。”
“赫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啊!”呂文當即就有些著急,又轉過身安慰於硯:“硯哥,赫哥他不是故意的,你別怪他好不好?”
於硯皺眉看向蔣赫:“他說的沒錯,我跟他也聊不到一起,你很瞧不起鄉下人?你吃的糧食都是鄉下人種出來的,你一邊瞧不起,一邊又離不開,你要是從今天開始絕食把自己餓死,我該佩服你有點骨氣。”
“至於什麼婚約,請不要擺出一副別人看到你就想貼上去的樣子,你又不是人民幣。”於硯從來都不是一個懦弱的人,暗搓搓的惡意他可能感覺不到,但明晃晃的惡意,他一旦感覺到了,就不會忍。
張林心想說得好,這個蔣赫神經病吧!上來就一通噁心人!
接下來,蔣赫怒極反笑道:“你最好說話算數!”
呂家的認親宴很快開始,呂文全程跟在呂父呂母身邊,而於硯好像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周圍人也悄聲道:“嘖。這就是呂家那個真少爺?看著不怎麼樣,土裡土氣的。”
“鄉下來的唄,哪裡像從小就培養的呂文?要麼說呂家不捨得把呂文送走……”
“你們不要這樣說。”呂文神色嚴肅的打斷了現場的人的話,皺眉道:“硯哥很好的。”
於硯臉上緩緩扣出笑意,他慶幸呂文一直在維護他。
“對了,我今天送給硯哥一個禮物!”呂文開開心心的走到一個被巨大的布蓋著的東西前,把布拉開,笑著道:“我從小就喜歡鋼琴,我把我最喜歡的東西送給你。”
“硯哥,你現場給大家彈一曲唄,試試我送給你的鋼琴怎麼樣?”呂文臉上依舊帶著天真的笑容。
旁邊的賓客忍不住捂著嘴笑了:“呂小少爺,你硯哥從小恐怕鋼琴都沒碰過,你讓他彈琴,那不是為難他嗎?”
“對啊,他估計連鋼琴多少個鍵都不知道。”
“哎,小少爺也是一片好心,估計沒想到那個於硯連個鋼琴都不會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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