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抱著膝蓋,不管不顧痛哭失聲。
“大夫,你給我開墮胎方子,這孽女肚子裡的野種不能留。”
老大夫搖搖頭,這種事情不是沒見過,只不過買墮胎藥還如此光明正大,絲毫不避忌的確實沒見過。
“給我把把脈,讓我確定她身體情況,才好開藥。”
沈老實一把將沈瑤拎到大夫面前,拿過她的手臂,給老大夫把脈。沈瑤哭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天塌了!
買好藥後,沈老實拉著沈瑤回家。兩個人一前一後,拖著沉重的步子往沈家村方向走。
走路回家,沈瑤也不抱怨了。
剛到家,竇氏連忙迎上來,“咋樣?楊家咋說?”
沈老實把藥塞到竇氏懷裡,黑著臉進了屋,竇氏看看沈瑤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沈老實坐在炕沿上,抽了一袋又一袋旱菸,整個屋裡煙霧繚繞。
竇氏安頓好閨女回屋,差點沒被嗆死。
“真的要打胎?”
“不然呢?人家不認賬,你能怎麼辦?趁著肚子還沒大起來,趕緊把事情給我了了,明日你就去各村找媒婆,儘快把沈瑤給我嫁出去。”
竇氏僵住,“可是我們家閨女己經破了身子,找不到好人家了。”
沈老實咬牙,“再壞也比沉塘好。”
竇氏沉默了。
沈鳶出了沈家後,去到村中後山,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坐在樹蔭下,從空間裡摸出早上陳海生給她做的餅子和雞蛋,慢悠悠的啃著。
沈家現在應該亂翻天了吧?
沈瑤絕對懷孕了。
心情好,連餅子都變好吃了。
沈鳶在山裡慢悠悠晃盪了大半個時辰,沈家那點子破事,她己經懶得再想山上的好東西讓她心情愉悅。
颱風過後,山林裡倒了不少大樹。山林深處的大樹,沈鳶撿走,山下村民能撿的大樹她都沒碰。
一路走一路撿,專門挑人煙罕至,難走的地段走。
落葉枯葉堆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這一場大風是不是把樹都給吹禿嚕皮了。
走到一處山坳時,看見幾朵淡紫色的小花。
沈鳶腳步一頓,湊過去仔細檢視,幾株草藏在亂石縫裡,葉子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頂端開著幾朵紫色小花。
原來是紫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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