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摘蘑菇，摘完榛蘑繼續往山坡上走。陳小荷熟門熟路帶著沈鳶鑽了幾個林子，專挑那種背陰潮溼腐葉厚的地方走。
兩個人的揹簍慢慢裝滿了蘑菇。
“我們下山，一會再上來一趟。”
剛才他們看見好幾叢蘑菇，只不過筐子己經滿了，放不下了。
下山的時候，沈鳶告訴陳小荷哪些蘑菇能吃，哪些蘑菇不能吃，教她怎麼分，陳小荷聽得極其認真。
“一會上山找點野菜吧，晚上想吃個涼拌野菜。”
“好呀，我帶嫂子去找野菜，這山上我可熟可熟。”
“嗯，今日多靠小荷，咱們才能找到那麼多蘑菇。走過一片矮灌木叢時，沈鳶忽然停下腳步，眯眼朝裡面看了看，幾株矮小的藤蔓攀在灌木上。藤蔓上己經掛著幾串青色小果子。”
“嫂子看什麼呢？這個野葡萄不能吃，剛長出來，又酸又澀，就算長大了也很酸，咱們村裡最饞的小屁孩都不愛吃。”
“這種野葡萄不知道山裡多不多。”
“有幾處，嫂子你要？”
“我有其他用處。”
沈鳶把這片灌木的位置記在心裡，“一會上山你帶我去看看其他幾處的位置，我記一下。”
“好嘞！”
野葡萄不好吃，可是卻能釀酒，
釀的葡萄酒她不打算拿來賣，冬日的時候跟陳海生有事沒事小酌一兩杯也挺好。
路過村口小河的時候，沈鳶又停了腳步，河邊長著一叢綠油油的野芹菜，青葉肥嫩水豔，蹲下扯了一把，放在鼻尖聞了聞，清香撲鼻。
“這個也好，拿回去炒魚乾。”
陳小荷己經習慣了沈鳶隨時隨地能發現吃的東西，蹲下來跟他一起摘野芹菜。
“嫂子，你真的很厲害，眼神怎麼那麼好？大老遠就能看見這野芹菜。
懂得也多，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全知道，草藥也認識。就連趕海都知道哪裡的魚比較多，你怎麼那麼本事呢？”
“沒辦法，可能天生的吧。”
“嫉妒死我了。”
“呵呵，嫉妒也沒法子，你這輩子怕是追不上我了。”
回家後，兩人把蘑菇鋪在院子裡晾曬，繼續出去摘蘑菇。
“嫂子，你來了以後，咱們家好像不一樣了，娘說我也不一樣了。”
“有啥不一樣？”
陳小荷歪著腦袋想了想，“娘說我比以前開心，比以前活潑，爺比以前愛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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