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跟我說了這事兒,說我還不如騾車賺錢,與其讓人整日白白借,自己拿來賺錢不是更好?我想想也是。”
“我們不賺那個錢,別人想坐車自己花錢買去,別來找我們。”
有什麼好擔心,但凡腦子清醒的都不會開這個口。腦子不清醒的開口首接回懟過去就是。
有些人不能給臉,越給臉越蹬鼻子上臉。
而懂事的人,不到萬不得己也不會開口。
兩個人閒來無事,之前買的鮮肉還剩下很多,忙著搭棚子也沒顧上吃。
“我們包包子吃吧,薺菜餡的豬肉包子咋樣?”
薺菜是春天時候摘的,和陳小荷一起上山挖的,曬乾後一首放在地窖,還沒吃過。
“再加點香菇,香菇剁碎後,摻在餡裡頭肯定很香。”
陳海生自然沒意見,媳婦想吃包子,去院子裡把肉拿進來化凍,沈鳶跑去地窖拿野菜和香菇。
縣城買回來的豬下水和豬頭也在院子裡凍著,邦邦硬。
沈鳶看了一眼豬下水,有點後悔買這玩意了,不想收拾呀。
“陳海生,我來剁餡,你去收拾豬下水,去村頭井邊洗,洗乾淨點。”
“行,我把豬頭一起拎過去洗了吧,省得再跑一趟。”
“行啊!豬耳朵割下來洗,不然的話裡頭洗不乾淨。洗之前先燒一燒,把豬頭的毛燒乾淨再去洗。”
“好!”
陳海生乖乖去洗下水,沈鳶先剁餡再和麵,包好的包子,放在外面凍上一刻鐘,便邦邦硬,全部丟進陳海生做的冰桶裡。
包了一百多個包子,陳海生才回來。
“很難洗?”
這男人洗豬下水和豬頭,足足洗了兩個半時辰,外頭天都黑了。
“很難洗,豬下水特別特別難洗,尤其豬大腸怎麼洗都臭烘烘的,我洗了好多遍,豬頭也很難洗。”
沈鳶瞅了一眼他拎著的木桶,“洗好了?”
“我覺得沒有,天黑了,井邊看不清楚,我不敢繼續洗,怕一不小心摔進井裡就麻煩了。”
本來腿腳就不好,井邊還滑得很,萬一摔到井裡去,媳婦可真得守寡了。
他不捨得把媳婦讓給其他男人,就得自己好好活一輩子。
“明天我再去洗,早點過去,一定給你洗得乾乾淨淨。”
“以後這些東西不買了,收拾起來太費勁,也沒有那麼好吃。”
“只要別買豬腸子就好,其他好收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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