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輩子修的福分。”
晚上的雪只下了一夜,早上就停了,可天卻冷得更厲害。
屋簷下掛著一排冰稜子,又長又粗,在晨光裡泛著亮晶晶的光。
沈鳶裹著厚襖子,推開屋門,抬頭便是一排排冰稜子,伸手輕輕撥弄,冰稜子斷了。然後又戳向另一根,咯吱,另一根也斷了。
斷了一根又一根,沈鳶玩得不亦樂乎。
陳海生端熱水出來看見媳婦玩冰稜子,不由覺得好笑,媳婦有時候跟個孩子一樣。
“別玩了,冰冰的凍手,趁著水熱,把臉給洗了。”
沈鳶洗臉,陳海生去看騾子,每日里他都要去看兩三次騾子,看它冷不冷,精神頭好不好,寶貝得很。
看完騾子又拐去暖房,一間屋一間屋地瞧。
“媳婦,我們又可以去縣城了。”
“菜長起來了?”
“都可以收第二茬了,韭菜也躥了老高,一會你去看看,綠色一片,看著可舒坦。”
沈鳶走進暖房,“韭菜我們留一些,等回來後,包韭菜雞蛋餡的餃子吃。”
“嗯!”
兩個人正準備摘菜,院子門被拍響了。
“嫂子,嫂子快開門!”
陳海生無語,小妹次次來的都挺是時候。
沈鳶開啟門,小姑娘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嫂子,爹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今日縣城來了個收海貨的販子,出的價格比送貨過去還高一些,問你們家要不要拿些乾貨去賣。”
沈鳶眼睛一亮,“價格比縣城還高,哪來的販子?”
收東西一首是送過去價格更高一些,誰親自過來收反而給高價?
“不曉得,說是府城那邊過來的,剛好順道路過咱們這裡,就收一些海貨,什麼魚乾、蝦乾、貝柱、鮑魚乾,全都要,價格給的還公道。剛剛我們家己經賣了不少,村裡好多人家挑魚乾過去賣,爹讓我過來通知你們,讓你們別錯過。”
沈鳶心裡一動,府城來的販子?
府城的販子怎麼會來這裡收魚乾?可能真的只是路過吧。
既然魚乾能賣好價錢,沈鳶和陳海生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去地窖裡取魚乾。
品相好的魚乾全部裝進布袋裡,堆上獨輪車,陳海生推著車出門,沈鳶則是繼續收拾剩下的魚乾。
陳海生到的時候,己經排了好長的隊,村裡人幾乎全部出動,家家戶戶都來賣魚乾。
看著隊伍就知道要排不少時間,還好沒讓媳婦過來。
。分部一外另了好拾收經己鳶沈,候時的來回子車著推,波一完賣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