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陳海生實話實說，“我沒吃過羊肉。沒成親之前，過年時候我們家都見不到一點葷腥，一年能吃一隻雞，一次豬肉都算奢侈。
跟你在一起後，日子越過越好，肉也吃得多，還有各種做法。羊肉真的沒有吃過，今天買的大鵝也沒有吃過。”
對，今天他們還買了一隻大鵝。
沈鳶來這裡後第一次看見大鵝，忍不住就給買了回來。
雪白雪白還挺好看，只是這大鵝有點兇，看見他們就想叨。
現在聽見陳海生說要吃大鵝，沈鳶手裡的鵝撲稜得更厲害了。
“你看，你說要吃它，把它給氣的。”
“再氣也得吃，買回來難不成養著？”
“我還真這麼想。”
陳海生滿頭黑線，媳婦買大鵝回來，只是為了養著當玩意？
“它能看家，你別看它只是一隻鵝，可兇可兇。”
“看家的不是狗？”
“鵝也可以，今日買的這頭鵝這麼漂亮，我捨不得殺，養著看家吧。”
說著沈鳶把大鵝放下，解開它綁住的嘴和腿。
“玩去吧，以後這裡就是你家，好好看家，可別把院子給我搞得一團糟，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殺了，做一鍋鐵鍋燉大鵝。”
大鵝得到自由，滿院子亂撲騰。
“媳婦，把它放院子裡沒事？要不要跟雞養一塊？”
“我怕咱們家的雞被它欺負死。”
鵝的本性其實有點惡劣，最喜歡啄人咬人。
沈鳶看了一眼雪上的羊肉，“晚上我們吃白灼羊肉，再燉一鍋羊骨頭湯喝，蘿蔔燉羊骨。”
“怎麼做？你做一遍給我看，我害怕做的不好，白糟蹋了羊肉。”
這一頭羊花了他們好幾兩銀子，可不能浪費一點點。
“晚上我來做飯，明日我們包羊肉包子和餃子。”
“羊頭怎麼辦？”
“滷吧，先放在雪裡，過幾日我們再把它給滷了。”
一個羊頭堆在雪裡，瞅著還挺瘮人。沈鳶拿著個鏟子，鏟了幾鏟子雪把羊頭給蓋住。
想了想，又多鏟了幾鏟子，把所有的肉全部蓋住。
“你不要給我亂啄這些肉，要不然我就把你做成鐵鍋燉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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