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沒她好使,儘量遠離她一點。”
有些人聰明在正道上,有些人則不是,二弟妹的心忒黑,媳婦玩不過她,都被她帶偏到哪裡去了。
陳海生屁股後面帶著一幫小不點回家,沈鳶看到他們一人又給抓了一把糖,讓他們跟夫子孩子一起玩。
夫子家的孩子沒有夥伴,以前在府城也不敢跟別人家孩子玩,要麼唸書,要麼在自家院子裡玩,壓根不敢亂跑。
現在來到小漁村,看見那麼多孩子高興的不行,沒一會就混熟了,玩在一起。
夫子媳婦看得心酸,擦了把眼淚。
“我都不記得多久沒見孩子們玩那麼開心了。”
“我也是!”
老婆子跟著兒媳婦一起抹淚,自打離開老家後,不止他們過得膽戰心驚,孩子們也一樣淒涼。
“夫子呢?”
陳海生沒看見人,好奇地問。
“去海邊了。”
“這麼冷的天去海邊吹冷風,會不會著涼?”
“一會應該就回來了。”
夫子穿著棉襖,雙手攏在袖子裡,站在海邊,臉上帶著幾分恍惚。
以前唸書的時候在書裡讀過“海納百川”,也知道“天涯海角”,生活在海邊府城,怎麼可能沒見過海?
可他卻從未像今日這般好好正視大海,感受大海。
這裡民風淳樸,定居此處生活應該能安逸吧?
剛才一路過來,村民們看見他好奇,知道他是夫子後,那種崇拜的眼神讓他很感慨。
聽陳海生說,除了族長和村長認識幾個字,幫人寫契書之外,全村無人識字,也沒有一個孩子去學堂。
這裡的孩子目不識丁,大人也一樣。
不止目不識丁,連吃頓飽飯都難,除了海產之物。糧食在這裡極其珍貴。
可能也就是如此窮困的小漁村,他才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第二日清晨,沈鳶打算去撬石頭,陳小荷屁顛屁顛跟在她身旁,陳海生則是推著獨輪車跟在後面。
夫子的住宅己經選好地方,就在他們家旁邊不遠處,房子蓋好後,他就去夫子家裡上課。
所以夫子家必須多蓋一間書房,以供上課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