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大冬天石頭不好撬,硬得很。”
“夏天也硬呀!”
老婆子無語,“要不等天暖後再幹?如今下著雪呢,地上有積雪,幹活不方便。”
“要不試試?”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老三媳婦,要不咱先歇兩天,其實晚上半年也沒啥。”
對火急火燎的性子隨了誰?
“明日我去山腳下試試看,如果好撬,便先撬一部分,不好撬明年再說。”
老婆子抿唇,算了,隨她折騰吧。
“海生,你這腿咋治的呀?跟爹好好說說詳細情況。”
陳海生沒瞞著,一五一十說了一遍,老婆子聽完後淚流滿面。
“可憐的孩子,你遭大罪了。”
怪不得他們說要去那麼久,骨頭敲斷重新長,可不就得小半年時間?
斷骨之痛兒子承受了兩次。
她可憐的海生!
“沒事,己經過去了,腿好比什麼都重要,現在想想也不覺得有多疼。”
“怎麼可能不疼,十指連心,敲碎的可是骨頭。”
“己經重新長好了,娘不必心疼,腿好比什麼都重要。”
“對,海生說的是,腿好比啥都重要。”
老頭子看了沈鳶一眼,“老三媳婦,謝謝你,要不是你,老三的腿好不了,這半年辛苦你了。”
“爹說的什麼話?咱們一家人,陳海生是我男人,照顧他不是應該的?”
老頭子笑笑,沒有什麼付出是理所當然,看看家裡其他兒媳婦,誰少晾一件衣服都得吵個半天,兒子說錯一句話都要炸毛,相比之下,老三媳婦的付出難能可貴。
以後老三必須得好好對他媳婦。
晌午做飯的時候,陳小荷神秘兮兮湊近沈鳶,小聲說,“嫂子,我跟你說個壞訊息!”
“什麼壞訊息?婆婆要給你相看了?”
“嫂子,你瞎說什麼?人家還是孩子。”
陳小荷羞的跺腳,小臉緋紅。
“啥壞訊息?快說給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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