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鳶帶著陳小荷繼續搬石頭。
搬一會,陳小荷便往她嘴裡塞點東西。
一會塞顆糖,一會塞半塊糕點……
“你怎麼帶了那麼多零嘴出來?”
“娘給的,說你搬石頭太累,讓我多餵你吃點東西。”
婆婆人還怪好。
推車行至半路,被人攔住了路。
“好狗不擋道。”
吳明一點都不在乎沈鳶放下的臉,衝著沈鳶咧嘴呵呵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妹子,我是你姐夫,聽說你和妹夫從府城回來,看看這是啥?”
吳明舉起手裡的海魚,“我家的鹹魚幹,送給妹子嚐嚐。”
沈鳶上下打量吳明,沈瑤一向眼光高,怎麼會嫁給這麼個玩意?
賊眉鼠眼,一副猥瑣樣,身量瘦瘦小小,看著就不靠譜。
最重要的是不止身量瘦小,長得也磕磣。
沈瑤就這麼嫁不出去,只能選這種貨色,她憋屈死了吧?
“滾!誰是你妹子?問清楚沈瑤,我跟她啥關係?吳明,你要是不知道,今日我跟你講清楚,我跟沈家己經斷親,跟沈瑤沒任何關係,你要是再往我面前湊,休怪我拳頭無眼!”
“別呀,”吳明嬉皮笑臉湊上來,“怎麼斷親?不斷親那都是氣頭上的事,咱們好歹是親戚,如今沈瑤嫁給我,你嫁給陳海生,咱們又在一個村,多大的緣分才能在一起?以後你們姐妹倆好好處,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以前的事情全忘了,打斷骨頭連著筋對不對?”
呵呵,沈瑤的便宜相公嘴皮子還挺溜。
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在哪裡見過來著?
沈鳶沒開口,陳小荷跳了出來,“誰跟你親戚?吳明,你要點臉行不行?你要是再湊上來,信不信我嫂子一石頭把你拍地裡去?”
吳明的笑容淡了兩分,輕描淡寫掃了陳小荷一眼,這死丫頭,以前唯唯諾諾,見到他就跑,現在也敢在他面前叫。
人壯狗膽,誰給她的底氣?沈鳶?
“小荷妹子這話說的,一家子哪有隔夜仇?以前有些誤會,現在我和沈瑤己經成親,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吳明,”沈鳶冷聲打斷他,“不管你有什麼打算,在我這裡都行不通,想要安穩過日子就別來煩我。你媳婦什麼德行,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沈家人什麼德行,你更清楚。如果非要往我面前湊,後果自負。
對了,提醒你一句,我這人脾氣向來不好,心情不好的時候,下手沒個輕重,斷胳膊斷腿對我來講非常輕鬆。”
說完,推著獨輪車繼續走,吳明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訕訕地說,“沈鳶,沈瑤不管怎麼說也是你親姐。我是你姐夫,你這麼對我說話,會不會太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