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兩個婆娘如此難纏,成家兩兄弟怕是晚上覺都不好睡。
屬實沒必要。
“爹孃他們呢?”
“一起給,要不要是他們的事,給不給是我們的事。既然幹活了,就得給他們銀子。別人的銀子能給,為什麼一家人的銀子不能給?我從來沒想過讓他們白乾。”
陳海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這事鬧得很尷尬,一開始他也說給工錢來著,老爹和大哥二哥死活不肯要,說一家子幹活。哪有要錢的道理?
還說他們有事難道他過去幫忙還得給工錢?
想想也是,一家子幫忙,確實不好說銀子。可現在……
“我兩個嫂子眼皮子有點淺。”
“我知道,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兜裡沒錢沒底氣,自己又沒賺錢本事和渠道,只能抓住眼前能抓住的銀子。
這該怎麼說呢?每個人的眼界不一樣,沒有誰對誰錯。
幹活給錢天經地義,沈鳶倒沒有半分生氣,本來對那兩人也無任何好感。
陳海生:……
把灶膛內的柴火拿出來一半,只剩下兩根木材在裡頭慢慢燒,燒沒了還有炭火,也能溫熱水。
“走吧,我們去給他們送錢。”
沈鳶進屋拿銀子,“媳婦,地窖裡的灶己經不多了,我們還得繼續做皂,備貝殼還要收不?”
“當然要收,跟去年一樣,依舊交給你們家裡人幹,不過今年我會再叫上三家。”
“誰呀?”
“族長,村長以及你兄弟。”
“媳婦,你咋那麼好呢?不過,多幾家人的話,會不會收太多?我怕家裡放不下。”
他們家現在有個籮棚,還有雞棚,外加狗窩,鵝窩。
開春後,後院還要種菜,如果貝殼收太多,院子裡當真放不下。
別小看三家人的力量,當初只有他們一家子撿,他們兩人都做不過來。
如果能首接放空間就好了,只是不可能。
“我想今年多撿一些,明年開春後不用撿,開春後大家出來打魚,見他們往我們家送貝殼不好。”
她不想被人煩,海生媳婦,我能不能送貝殼給你們家?你們家收不收我們家貝殼,她要怎麼說?拒絕誰?
“院子裡真的放不下,本來可以放孃家裡,可有兩個嫂子在,我不放心,以她們的人品,很有可能首接從家裡撈來賣給我們。”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兩個嫂子在他這裡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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