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月白跟他們印象中有點不一樣,一頭長髮,還帶著鬍子,穿著水手的衣服。
加上現在是深夜,儘管附近燈光很亮,但還是沒辦法看清臉龐。
記者們隔著隔離帶問著各種問題,只不過並沒有人去回答。
從他們上岸的那一刻,政府官員便將他們圍了起來,然後接到了車上。
現在顯然不能留在這裡,這裡人太多了,而且經歷這麼長時間,應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一名政府官員走上前,四周看了看,最終鎖定了江月白:“請問是江月白先生嗎?”
“是我。”江月白微微點頭。
“沒想到您真的還活著,這簡直是個奇蹟!”官員眼中滿是驚歎與敬佩,“我們收到救援船隻的訊息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江月白正欲開口,卻被周圍記者們的提問淹沒。
“看來這裡有點吵,我們先離開。”政府官員無奈地看了一眼周圍。
“好的。”
在警察的護送下,眾人穿過人群,坐上了汽車,然後駛向酒店。
路上,江月白詢問了自己應該如何回華夏,現在的他什麼都沒有。
政府官員對此則表示這個不需要他操心,他只需要好好休息,一切會有人安排好的。
江月白點點頭:“對了,待會可不可以給我一部手機,我想打給家裡人打個電話。”
“當然可以。”
宮祁市政府安排的是附近的一家大酒店,這裡已經被安保人員包圍,媒體記者根本進不去。
江月白和藍魚號的船員都被安排進了這裡,而他也如願地拿到了手機。
至於卡號當然還是東瀛的,有這樣的條件就可以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給陳學霖,卻發現根本打不通。
接著,他又給高玉蘭打了一個,一樣的結果。
江月白微微皺眉,這個時候怎麼會打不通呢?
難不成是睡著了?也不應該啊,他很瞭解陳叔和高姨,知道自己沒死的這個訊息,肯定會睡不著,可電話就是打不通。
他又接著給陳嘉欣。龍戰。蘇鶯兒。文夕嵐等人一一打過去電話,均無法接通。
他握著手機,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人都怎麼回事?
他只記了這些人的電話號碼,現在居然一個都打不通。
“對了,江先生,我聽說你的家人和朋友正在飛來東瀛的航班上。”這時,剛準備離開的政府官員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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