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之前他跟華叔說的時候並沒有具體到什麼事情,就是說想去嘗試一下燒瓷。
可能在趙德柱眼中,他們就是過來體驗一下燒瓷過程的。
“趙師傅,這件事有點複雜,我們能找個安靜的地方細說嗎?”江月白看了一眼周圍問道。
周圍有不少人,聲音比較嘈雜,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要找個地方慢慢說。
“嗯......行,去那我那聊。”趙德柱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怎麼這些人過來嘗試制瓷還搞得這麼神秘?
眾人跟著趙德柱走進辦公室,像他這樣的人,自然有一間單獨的休息室。
“什麼!這這這......這是柴窯!?”趙德柱雙手接過資料,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的疑惑被震驚所取代。
他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嘴裡不時發出驚歎聲。
江月白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給他消化的時間。
其他人則在房間裡欣賞著陶瓷作品,趙德柱會把一些不錯的陶瓷放在這裡。
“月白,柴窯燒製技藝失傳已久,多少人窮盡一生都在尋找,你這真的是?這些資料又是從何而來?”
江月白早料到趙德柱會有此一問,鎮定自若地回答:“趙師傅,資料的來源您放心,絕對可靠,在來之前,我已經研究了很多,也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您制瓷經驗豐富,所以這次只能拜託您了。”
他給趙德柱看得只是制瓷技藝的其中一部分,完整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趙德柱看著手中的資料,眼神堅定:“行,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這事我接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事難度極大,過程中肯定會遇到數不清的困難,我們都得做好心理準備。”
其實在他心裡,還沒有完全相信這份技術的真實性。
以前也有很多人說自己拿到了柴窯的燒製技藝,但最後都沒有成功。
現在江月白突然出現,說自己掌握了柴窯的技術,自己也不能潑冷水。
況且對方還是大名人,即使最後失敗了,那也可以結個善緣。
“太感謝您了,趙師傅!”
江月白激動地站起身,緊緊握住趙德柱的手。
“應該是我要謝你們才對,這要真能燒出柴窯來,我也能在這一行留個名了。”
“呵呵,趙師傅,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先別急,這份資料還要研究一下,”趙師傅再次低頭翻看資料,“從這份資料來看,柴窯對原料。窯爐。燒製火候和時間的要求都極為苛刻。”
“趙師傅,這個我知道,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原料問題,柴窯燒製必須是高嶺土,而且配比也有嚴格規定。”
江月白繼續說道:“關於原料,我也做了一些調查,知道有幾個地方可能有符合要求的高嶺土,只是還沒去實地考察。”
“這個事不急,我這裡有一些高嶺土,可以先嚐試一下,另外我讓人去其他地方收集一下,我們可以邊做邊等。”趙德柱雷厲風行地安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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