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奪嫡失敗的皇子,哪個有好下場?輕則圈禁終生,重則滿門抄斬。戰王如今看著風光無限,可萬一將來是別的皇子贏了,戰王一黨,統統都得倒黴。
她要是做了戰王的義妹,那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到時候別說橫著走,能豎著活著就不錯了。
可轉念一想,就算不認這個義妹,她跟秦子墨、秦朗、宋鈺這些人走得這麼近,在別人眼裡,她腦門上早就貼了“戰王黨”三個大字,想撇也撇不清了。
富貴險中求。
張璃咬了咬後槽牙,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跟著戰王,贏了就是潑天富貴,輸了就是人頭落地。
可戰王親自開了這個口,她要是不識抬舉,那就不是骨氣,是蠢了。
戰王見她半天不說話,臉上表情變來變去,一會兒嘴角上翹,一會兒眉頭緊鎖,不由得微微挑眉:“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張璃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不答應也不行啊!眼前這位是誰?執掌二十萬大軍的王爺,手握兵權,殺伐決斷。她就算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嘴上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好。”戰王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語氣也柔和了幾分,“以後你就是本王的妹妹。誰敢欺負你,只管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謝謝義兄。”張璃乖巧地喚了一聲。
戰王從懷中取出一塊羊脂玉佩,玉質溫潤,一面刻著麒麟,另一面刻著一個蒼勁的“戰”字。他將玉佩遞到張璃面前。
“遇到官府有人為難你,拿出這塊玉佩,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璃雙手接過,指尖觸到溫潤的玉面,再次俯身:“謝謝義兄。”
戰王看著她,忽然想起宋鈺,那小子要是知道這事,臉上的表情想必會很精彩。
想到宋鈺吃癟的樣子,他心情愈發好了起來。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戰王便起身去了地間檢視,張璃則轉進灶房準備午飯。
今日的菜色頗為豐盛:牛肚菌燉雞、炒牛肉、糖醋里脊、蒜香魚片、土豆燒排骨,外加一道清炒時蔬。
戰王帶了幾名隨從,張璃便特意多做些分量。好在有李嫂在旁打下手,幾道菜很快便端上了桌。
飯菜被一掃而空,連雞湯都喝得一滴不剩。張璃原想著晚上用剩的雞湯下碗麵吃,這下也只能作罷。
戰王用完飯,沒多停留便離開了。
豬肉剩得不少,張璃便分出一些給了田猛他們,又給李嫂割了兩斤肉,再添上一包點心和蜜餞,讓她帶回去給家裡孩子嚐嚐。
田猛見今日戰王親自來看張璃,兩人言談間頗為隨和自然,心裡便有了計較。他私下找到李嫂,再三叮囑她用心做事,切莫多嘴多舌。
他雖然摸不清張璃究竟是何身份,可單看戰王這般看重,便知絕不尋常。
李嫂連忙應下。
下午,一隻紫檀木盒被恭恭敬敬遞到張璃手邊,來人垂首稟道,這是王爺親口吩咐送來的認親禮,京城三進的宅院、兩間鋪子、外加京郊一座田莊,地契房契俱在盒中,一樣不少。
張璃開啟盒子,目光從那些契紙上緩緩掠過,不驚不喜,只將盒蓋一合,抬眸向來人微微一笑:
“東西我收了,替我謝過王爺。”
。開離辭告,下應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