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
不知道楚凝霜能不能盯住雲楚楚？
一連試探幾天，瑤光城的靈氣都沒有恢復。
一座冰凝之氣的城池剎然變成一座凡俗之城。
早有修士心有不甘，背井離鄉。
而留下的，大多都是一些孩童和老者。
雲楚楚一路看過，這裡面居然還有很多她曾經幫忙查探過靈根，但卻被認定為五靈根的孩子。
資質好的，早就被楚凝霜送進宗門。
而他們……
多數要埋沒於此。
“小鼎，你覺得我那樣做對嗎？”
在此之前，她一向認為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縱使取後靈氣散盡，但只要能納此物入懷，便證明那是她命中機緣，此物自然歸她。
可是現在，看到那麼多人背井離鄉以及被遺留的孩童，她突然有點不確定了。
小鼎也在思考之中。
他說話：“我並非有意勸你哈，只是有一點~”
他整理著措辭：“自修煉以來，凡俗修士均聽過一句話，靈氣恆定，也就是說這裡靈氣多了，那裡靈氣就少了；同理，這個人消耗的多了，那個人消耗的也就少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們人間修士才會殺傷搶掠，無惡不做，搶奪機緣的更是比比皆是，唯恐少搶一點，便飛昇不上了。”
“你們人族血脈中，好像唯有一字：搶。”
“可！”
他停頓：作為先天器靈，他卻從未聽說過這般說法。
更甚至。
他通天地本源，總覺得靈氣本源無盡。
是因為有人用，所以才會有。
若是無人修煉，恐怕這世界又會成為一片荒蕪。
“正所謂常取常生，取之取之，才會生生無盡，源源不絕。”
“就像你體內雙魚，唯有首尾相銜，方能生生不息。”
“我並不知誰對誰錯，但…試問，你真覺得你是世間唯一一個能拿水靈晶的人？”
雲楚楚被小鼎問沉默了。
她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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