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滿螢幕的訊息忽然一停。
唐元慢慢敲字:【昨天晚上,那輛計程車離開以後,你是怎麼回家的?】
楊豔很久沒有說話。
過了足足一分鐘,她的訊息才跳了出來:【當然是坐公交啊!】
楊豔:【我不是說了我,在公交車站嗎】
楊豔:【計程車走了以後,計程車來了,我就上,車了】
楊豔:【計程車過了站,我坐上,公交車】
訊息越來越多,文字越來越亂。
唐元嘆了一口氣,重新打字:
【昨天晚上,那個連環兇手殺了八個人,但是警方只找到了七具屍體。】
【你是什麼時候坐上這輛車的?】
滾動的文字框忽然停住。
嘎吱一聲,計程車急剎在小巷裡。慣性之下,一個東西咕嚕嚕從車椅下面滾出來,撞上唐元的小腿。
重重的,悶悶的,觸感說不上來的古怪。
唐元沉默地低下頭,腳邊是一隻乾癟失血的腦袋,眼睛和嘴大張著,一頭酒紅色短髮雜草般凌亂,幾縷髮絲落在他鞋尖,像散開的緞面。
肩上一癢,同樣搭上來一樣東西。
唐元回過頭,看見司機已經湊到他跟前,膨脹的陰影擋住了遠處的燈光。
扭曲的手扣在唐元身上,大概是對這個聞起來很香的東西實在滿意,它身軀蠕動,居然吐出幾個不知從哪學來的字:「你很,甜,小點心。」
話音落地,它張大嘴,露出四根尖長的血牙,腦袋忽然如彈簧般探出,一口咬在唐元的喉嚨上。
嘎嘣一聲,血牙崩斷,啪嗒彈到儀表臺上,又無助地滾落在地。
司機動作一頓。
它活動了一下空蕩蕩的嘴,有點茫然地抬起頭,視野裡,彷彿時光褪色,唐元的一身風衣飛速倒退成古樸陳舊的長衫。與此同時,一對獠牙從他嘴邊探出,遠比司機逝去的那對一牙更粗更長,泛著沉重的冷光。
【00:08:37】
《殭屍莊園》裡,平穩跳動的倒計時驟然變得鮮紅,字型下方彷彿有血滴流淌。
唐元抬起手,抓住司機的臉,一直往上掰,直到它把頭仰到極限,露出整段脖子。
然後,不知是禮貌回應它剛才的誇讚,還是一種面對醜陋食物的自我催眠,唐元低聲道:「你也很甜,小蛋糕。」
他緩緩張開了嘴。
吱——!!
。戶窗扇整一的車程計了滿濺側從,深的稠粘黑烏捧一,聲扎掙的類人似不利尖陣一著隨,中影倒的瞳貓。頭出探裡桶從圾垃著踩,抖一尖耳貓浪流的食找翻在正,外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