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進來了。」喬晚晴喊完等了幾秒,推門一看,臥室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唐元居然不在家。
「難道也出去買早飯了?」
她只好轉頭回餐廳,把剛買的早餐放到桌上,啃了半截油條墊了墊肚子,然後去洗手間沖澡去了——昨天晚上嚇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這會兒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嘩嘩的水聲流淌,地面一片溼潤,水汽升騰。
洗完澡,喬晚晴站在鏡子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是不是水流真的滋養肌膚,每一次洗完澡,她都覺得自己要比平時通透很多,一塵不染,像個下凡歷劫的仙人,或者花苞裡的精靈什麼的。
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演了一下小劇場,她目光一動,忽然又看見了黏在自己肩頭的陰影。
隱秘蠕動的鬼臉,讓喬晚晴眉頭直皺,背後隱隱發涼,但又覺得此情此景,不該對怪談勢力屈服。
於是她順著剛才沒演完的小劇場,微微眯起眼睛,讓目光變得凌厲,而後忽然把長髮一撩,在四周並不存在的烈烈罡風當中,旋身指向鏡中的鬼臉,沉聲道:「你失敗的原因,將是與我為敵。」
「……」
鬼臉的蠕動居然真的停了,不知道是狠話管用,還是在消化巨大的資訊量。
喬晚晴冷冷一笑,還要說話,這時外面的餐廳裡「嘎吱」一聲,椅子被人拉開。
「!」喬晚晴一呆,霸氣指向鏡面的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家裡有人?!
她顧不上玩了,趕緊擦乾水套上衣服,然後深吸一口氣,看向了旁邊緊閉的門。
……
幾分鐘前。
唐元打著呵欠睜開眼,習慣性地伸手去扒拉棺材蓋。一推沒推動,他懵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床裡。
於是改滑為撐,這一次,半截床面順利抬起,唐元爬出去,反手把床關好,拉開臥室門一看,桌上擺著不少早餐。
他滿意地一點頭,去主臥自帶的洗手間裡收拾了一下,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
拿了根油條正要啃,忽然,洗手間的門嘎吱一聲,被拉開了一條窄縫。
喬晚晴換了一身衣服,頂著溼漉漉的頭髮站在門縫裡,眼神躲躲閃閃的:「小,小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唐元抬起頭,就見她從頭紅到腳,像只熱騰騰的蝦子似的,腳趾還蜷著,使勁地扣在拖鞋裡。
唐元:「你這是什麼架勢,剛去麻辣鍋裡滾了一圈?」
「嗯?」喬晚晴一怔,緩慢地眨了一下眼:小叔難道沒聽見她對鏡子放的狠話?……太好了!
她腦袋上搭著浴巾,鎮定地走出浴室:「沒什麼,水有點燙。」
來到餐桌旁邊坐下,喬晚晴往豆漿裡倒了點糖,看著旁邊桌上的家門鑰匙,卻突然想起一件事。
剛才出門買早飯的時候,她把鑰匙拿走了,那唐元是怎麼出去的,又是怎麼回來的?——昨天晚上他找鑰匙的時候,可是半天才翻出來一套,應該沒帶著備用的才對。
想了想,喬晚晴問:「小叔,你剛才出去了?」
。頭點了點地事其無若即旋,頓一子幫腮的條油著嚼元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