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去投胎呀,放過我!」
一時之間,群鬼慌亂,鬼哭慘嚎之聲不絕於耳。
「收~」,一名道長將手中太極圖舞動起來,霎時間一道道孤魂便被吸進太極圖中。
「給我過來~」,四目道長結成法印,腳踏七星,手中令旗揮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都給我進來~」
九叔和石堅一人拿了個罈子,口中輕輕念動咒語將鬼魂收入壇中,石堅打鬼一向是用閃電奔雷拳的,這次不打鬼便也和九叔一樣搞了個罈子。
此時,二人的表情都有點困惑。
「大師兄,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呢?」九叔道。
石堅捋了捋鬍鬚,「我也不是很瞭解,也許是向同門師兄弟們展示一下道行的進境,這是好事啊。」
「嘿嘿,兩位師兄道行高深,這就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了吧。」
四目湊了過來,「師兄弟們這是在阿唐面前表現呢,有道是十分手藝八分戲,咱收了錢可不得好好表演一下鎮住僱主,好讓他下回還找我們辦事。
更不必說阿唐還是練別的法脈的道友,可不能墮了咱們茅山派的威風。」
「有道理,木椿大法。」
石堅點頭,手一點便招來一個木樁定住數只鬼魂。
九叔有些無語,但也手掐了一道陰陽魚圖案,收攝群鬼。
一群茅山道士一起下本,自然是無往不利,很快便將群鬼收攝一空,隨後盡數匯入一個陰陽布袋之中。
「太勁了,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呀!」唐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直到結束還有些意猶未盡。
九叔將布袋交給唐焰,「阿唐,這些收住的鬼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善待它們。」
「那是自然」,唐焰對九叔點點頭,將布袋掛在腰間,隨後對諸位茅山派道士招呼道:「諸位道長,我已經在酒樓設好宴席,還請賞臉。」
下午他說要請吃飯,道士們紛紛推辭,因為畢竟他們是來幫九叔忙的,凡事要有個先後順序。輕重緩急。
此時事情辦完了,自然是放鬆了下來,唐焰的邀請自然奏效。
畢竟,他們今天已經算是熬夜了,再喝點酒也不妨事,道士賺錢也沒那麼容易,能吃點好的沒必要裝矜持。
於是,一行人在唐焰的酒樓吃喝起來,雖是在酒樓,但也只是小酌幾杯,酒會引發狂性是以全真禁酒。正一節制。
吃飽喝足之後,便到附近唐焰的旅店入睡,一時間也算是賓主盡歡。
第二日,唐焰又設宴請喝早茶談天說地,說是聊天,實則論道。
唐焰有著諸多世界理論知識和紮實的本世界靈幻知識,總有發人深省之言,一時間引得茅山派眾人刮目相看,紛紛參與進論道之中。
或是說修行疑難,或是講風物人情。異教術法,好生快活。
秋生等二代弟子則是聚在一處聊天吹牛,炫耀新學的法術或是吹自家的師父來抬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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