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雖然他不去現場,但賀晨要借他的身份搞事,感覺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說了。
一來看的出來賀晨非常想搞事,他不好讓總是幫他的賀晨失望。
二來前妻這麼快和姦夫結婚,他雖然努力看開不在乎,但心中依舊不痛快,能給他們難堪,他心中還是暗爽的,哪怕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畢竟不用他親自到場,只是名頭借賀晨用下。
再說賀晨不搞事,難道他的名聲就好聽了嗎?
就沒人嘲笑他了嗎?
該嘲笑的還是會嘲笑的,不會嘲笑的,知道了賀晨做的事,只會拍手叫好。
還有他和謝美藍的朋友圈已經沒有任何交集了,早就眼不見為淨了。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會說不。
賀晨見他答應了,很高興。
他折騰謝美藍和霸總這對姦夫淫婦,雖然已經不關沈磊的事了,不管沈磊願不願意,他都會那麼去做。
但如果有沈磊同意,他有更多玩法能玩它們倆。
而且沒有玩了它們後,有沈磊大氣幫它們說話求情」那種噁心的風險。
這自然值得高興。
賀晨和沈磊聊了一會,差不多,就各回各家了。
而那邊。
已經登記領證,正在幸福籌備婚禮的謝美藍,打了一寒磣。
眼看著幸福即將到手,她心中的陰霾瀰漫,總有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沒辦法!
她都有些PTSD了!
當初她本以為靠她的智慧算計,能夠從從容容,遊刃有餘,輕鬆脫身,結果卻被賀晨罵的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好不狼狽。
之後她以為自己時來運轉,是金子總會發光,被人看到了她的金光,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卻非要靠實力贏得一切。
結果卻遭受那樣的社死羞辱打擊。
如今是人生最關鍵的勝利慶功宴,能怪她擔心嗎?
越是在乎,她越擔心,簡直就是寢食難安。
當晚更是再次做了噩夢,直接夢到鬼嬰纏身,嚇醒了她。
醒了後,緩過來的她,去換了被夢中嚇尿的睡衣,反而情緒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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