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法太累了，那麼多東西需要去背誦去記憶，太耗精神了，你不能學。」
「女孩子學這個老的快，你不想保持美麗了？」
「玫瑰，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是吧，高考哎！當初要死要活的，如今你確定要重新體驗那種煎熬的滋味？」
父母和哥哥的說法，都只是讓黃亦玫有些遲疑，但還是看向賀晨，想看看賀晨的意思。
她其實真的很期待和賀晨一起備考高考和上大學，簡直就是重走青春路，還是和賀晨一起，簡直就像是補上她最希望的那一環。
只是賀晨剛才也開口拒絕了，這讓她不敢放肆。
「你三觀還沒有徹底正過來，不能學法！」賀晨耿直道：「本來我學這個，就是為了正風氣，整頓行業，你這樣的進去，第一個就會被我重拳出擊，你確定你想跟著我一起學法？」
再說他記憶中，法學界好像也有一個黃亦玫，而且不是小黃亦玫，而是黃亦玫本尊，她跟著一起，不合適。
「————那算了吧。」黃亦玫無奈的放棄。
她是想和賀晨培養更深的感情，可不是暴露一些她還沒有被賀晨修正過的一些自我，不管是她發自內心不想改掉，還是不想被賀晨厭惡，惹不起躲得起，貌似才是明智之舉。
「走吧，咱們去吃飯吧。」
賀晨招呼黃亦玫。蔣南孫拉著戴茵離開，走之前被黃振華拉住，私下詢問：「你到底想幹什麼？又是重新高考讀大學，又是請客還把我和我爸爸排除在外，幾個意思？拿我們當外人啊？」
「我之所以更傾向於重新高考讀大學，而不是直接讀法學研究生，是因為我不僅是個人要進入這個行業，還要尋找一些志同道合的。」賀晨解釋。
「相比於已經算是社會人的研究生，剛上大學的同學，才更純粹，更能理解我認可我，白紙上好作畫，我希望親自培養出一批符合我三觀的律政先鋒，以他們為火種，一起去改變世界！」
說到這裡，迎著黃振華你好中二」的古怪目光，賀晨笑道：「至於聚餐將你和黃教授排除，不是拿你們當外人，而是等下的聚餐你們在不合適。
你和黃教授最好別參加，這是為了你們好。」
說著就告辭離開，下樓驅車，載著三女，前往那偉和沈琳的家。
路上。
相比於自如的黃亦玫，戴茵和蔣南孫都尷尬的尷尬，沉默的沉默。
特別是戴茵。
如果有選擇，她絕對不願意參加這種聚餐，她能感受到賀晨的惡意————反正總不可能是善意吧？
這怎麼可能嘛！
對此她是非常有逼數的。
只是兩個女兒都同意了，特別是她異常虧欠的大女兒蔣南孫還專門從魔都過來，還上門邀請了，她這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口，只能硬著頭皮坐在兩個女兒的中間，讓兩個女兒陪著赴刑場了。
當到了那偉和沈琳家，看見那偉的媽媽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後，她腦子一嗡，徹底確信了自己的想法沒錯。
賀晨果然是有備而來！
來！
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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