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有問題!」方一凡舉了舉手,得到李鐵棍的同意後,嬉皮笑臉道:「您不是說按照高考的規格嘛,高考第一天晚上好像沒有晚自習吧!」
眾人一片鬨笑附和。
李鐵棍立刻呵斥:「真要是按照高考來,你們這裡一半考不上一本,我說了自願不強求,你們誰要走?」
說到這裡,她直接點名威脅了:「方一凡,你是不是要走啊?」
「我當然不走了。」方一凡立刻慫了。
李鐵棍見壓服了刺頭,讓所有人『自願』上晚自習了,她這才高興了,指揮眾人從外面的櫃子拿回書包和書,直接無縫上晚自習。
突然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李鐵棍眉頭一皺,剛想催促,順著眾人的目光扭頭看去,臉色立刻就是一黑,卻見賀晨提著書包站在門口,一副考試結束要回家的樣子。
雖然不是自己班上的,但他明顯過來接的阮流箏,可是她班上的,特別還是之後衝刺班的種子學生之一。
特別是她好不容易壓服了刺頭,讓所有人『自願』了,這要是讓賀晨帶走了阮流箏,剛才的努力全白費了。
只怕還會有其他人真自願離開。
而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阮流箏,你是要回去嗎?」李鐵棍壓下火氣,直視阮流箏,用出了同樣略帶威脅的口氣。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不僅奈何不了賀晨,甚至一對上最後總是被氣的要死,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不想直面賀晨了。
她奈何不了賀晨,還奈何不了阮流箏嗎?
連方一凡在她這種問法下,都不敢炸刺,阮流箏這樣乖乖好學生,更不可能有第二回答。
果然阮流箏搖頭,然後對著門口等待的賀晨說:「你不要上自習嗎?你先回去吧!我要上晚自習!」
卻是她剛說出口,就想起賀晨每晚準時準點練功早睡,這晚自習一上最起碼要九點,回去加上洗漱什麼的,肯定影響賀晨的作息,所以他必然是不可能上的,所以直接讓賀晨先回去不用等她了。
「上晚自習?」賀晨餘光掃到面有得色的李鐵棍:「什麼上晚自習?」
阮流箏感覺賀晨明知故問,但還是快速解釋了一遍,然後催促他先走,她是真怕賀晨再懟李鐵棍。
「胡搞瞎搞!」賀晨訓斥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雖然賀晨是對著阮流箏說的,但包括李鐵棍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賀晨其實就是在罵李鐵棍,這讓李鐵棍哪裡還能忍下去。
「上晚自習是學校給高三學生的福利,是我們這些老師犧牲了業餘時間為了你們前途做出的努力。
你們班主任沒告訴你這個道理?
還胡搞瞎搞?
要走你自己走,別在這裡影響我們班的學生!
有人自願跟他走的,我絕不攔著!」
「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很有理?還自我奉獻,犧牲業餘時間,自己很了不起?」賀晨嘲諷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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