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賀晨說出來,還被扣上賀晨不願意被京大體育部特招的黑鍋,她擔心自己工作都會出問題。
這可是京大的助教,很難得的工作。
一旦丟了,以後再想找個別說更好的,就說相當的合適的,也會很困難。
關鍵她喜歡這份工作啊。
她的好友也在京大啊。
「不用求他,我們沒做錯任何事!」李其行見不得自己一見鍾情的女神姐姐對賀晨露出這樣的眼神,不爽的叫道。
「那我就說了!」賀晨其實看出了墨鏡下羅娜的祈求目光,但卻無視了。
一開始,他的確是不準備說的。
畢竟他只是看出她有這方面的傾向,還處於論心不論跡的階段,她追上來要說法,他警告一番,也就結束了。
論跡不論心,他也不好因為提前看破她還沒有徹底暴露的齷齪心思,就真把她怎麼樣。
那樣肯定就有人又要覺得他惡毒的沒事找事了!
可現在他親眼看見,他剛剛警告過的她,竟然轉眼就和未成年的李其行搞這樣的曖昧,落在一些人眼中,這簡直甜的不行。
但落在他眼中,不僅是齁死人的科技狠話。工業糖精,更是讓他不願意再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了,索性直言不諱,保證自己念頭通達再說其他。
「原因其實我之前已經和這位羅娜助教說過了。
我覺得她笑容油膩眼神猥瑣,有點國外那種重新定義所謂的被我們這樣的人吸引的意思。
我也提醒過羅娜助教,讓她不要帶教異性運動員,她把握不住,容易傷風敗俗,並且違規甚至違法。
而顯然她並沒有聽進去。」
「你胡說什麼!」李其行一聽急了:「是我纏著墨鏡姐姐想要詢問特招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些事情,你別汙衊墨鏡姐姐!」
「是不是汙衊,你們心裡清楚。」賀晨嘲諷道:「詢問特招需要你摘掉她墨鏡,深情對視嗎?
或許是你纏上了她。
但最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她作為助教作為老師作為成年人,不拒絕你一個未成年高中生的曖昧靠近,還總是用曖昧難言的猥瑣眼神,對你我露出油膩笑容,這就是有嚴重問題的!
你荷爾蒙上頭不覺得。
反而覺得這是上天賜給你的豔福。
但你錯了。
我不清楚國內教練圈什麼生態,教練和學員之間有沒有問題,還是說教練只盯著小球員的媽媽……
但我有一個國外的醫生朋友,他非常瞭解國外這方面的情況。
他親自接診過剛剛來親戚不久的小女孩運動員,以為吃胖了不舒服,結果來醫院檢查懷孕了,是教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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