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哪了?」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賀晨悠悠的問出了一個典中典的問題。
這個問題一齣,讓全場氣氛詭異。
因為這個問題太典了!
在場的男同胞,特別是那些當老公當爸爸的,對於這個問題簡直深惡痛絕。
可如今由賀晨問出來,他們感覺古怪極了,突然就有點理解為什麼妻子她們那麼喜歡問這個問題了。
夏東海趕緊按住自己的妻子劉梅。
劉梅剛才還覺得賀晨給了自己面子,可轉頭就問這種話,讓她『嗐』的一聲就想找賀晨要個說法,卻被丈夫給按住了肩膀,又是搖頭又是眼神示意她別衝動。
相比於其他當妻子媽媽,各種程度不一的不適感,她的不適感更強。
總感覺賀晨是在故意內涵嘲諷她。
「我,我……」林磊兒也被這個典中典的問題給弄得很狼狽,他的確知道自己哪裡錯了,但他不能說啊。
否則豈不是就又把他表哥的那些錯給當眾掰扯一遍,甚至看賀晨這毫不留情的意思,八成還會讓他說出他小姨平時吐槽他爸爸造成他們父子情斷的事。
那種事情,真是不好說出口的。
不管是作為煽動者的小姨,還是被煽動者的自己,都是很不好聽的名聲。
「我不該怪喬英子,她是好心的。」林磊兒支支吾吾了一陣,見賀晨不僅靜靜看著他,只能避重就輕,轉向喬英子方向。
「英子,對不起,你好心讓我鍛鍊身體,我卻因為媽媽遺物突然遭遇損傷情緒失控,怪罪你,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吧!」
「沒事,我也有錯。」正在吃瓜的喬英子被變成了瓜,只能有些尷尬的擺手。
「你和賀晨是好朋友,你幫我說說,請他放過小姨,這都是我的錯!」林磊兒給喬英子鞠著躬請求。
這又收穫了一大波的好感。
喬英子無奈,只能求助的看向賀晨。
「小賀。」喬衛東哪裡見得自己女兒為難,立刻幫忙開口示意。
「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賀晨攤手道:「我向來都點到為止,很有分寸的。
我又不是那種極端的人。
只要對方願意認錯,我都是願意給機會的。
不信你們問問季楊楊。方一凡。林磊兒。李其行。南向晚他們!」
「是這樣的!」喬英子用力點頭,發自內心的相信的樣子讓眾人很是無語。
李鐵棍嘴角更是直抽抽。
點到為止是沒錯。
但她嚴重懷疑這種點到為止並不是善意,而是惡意滿滿,是奔著持續放血的惡毒目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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