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賀晨笑道:「你說的新任班主任老師嚴厲什麼的,也只是道聽途說,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畢竟你也只是從葉吉平那裡聽到的訊息。
可是葉吉平的話,都要仔細甄別真假的。
比如這個新任班主任老師豐翠翠嚴厲的問題,就很有問題。
如果真的嚴厲,怎麼沒見葉吉平剛才在給你們留下的作弊寶典中,將豐翠翠豐老師列在那八大嚴師之列?」
「呢—」路橋川無言以對,越發苦笑不已。
特別是聽到鍾白她們恍然而大呼『對哦』的表情,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賀晨真是總能從各個角度論證葉吉平的問題。
可偏偏有理有據,細節豐富,讓人無可辯駁。
電視新聞學院的學生本來就很少,老師自然也比其他學院少。
而在這有限的老師中,選出8大嚴師來,機率已經很高了,號稱嚴厲的豐翠翠豐老師竟然沒有入選這怎麼看怎麼有些自相矛盾。
有了這個被賀晨提醒後的新認識後,現在連對葉吉平很有好感的他,也很難為葉吉平說話了,甚至不得不回想他和葉吉平交流這一年多,到底有多少是真話,有多少是套路。
本來他以為是九一,九真一假,那一假還是幽默風趣開玩笑。
可現在看來有可能是七三了,七成那還是人假的——
真是很快就不能直視了。
套路,全是套路啊!
「明天第一堂課就是膠片課,到時候就知道這個豐翠翠豐老師是什麼樣的人了。」鍾白提醒道。
眾人又聊了一會,就各自回宿舍了。
夜不歸宿是違反校規的。
但之前這一條,就和其他校規一樣,都處於薛丁格的貓的狀態,有規定,卻執行不執行全看自願和天意。
自從賀晨當上了風紀部幹事,嚴抓校規校紀後,別說大一新生和大二學生了,就是大範圍開始夜不歸宿的大三大四學姐學長們,也不得不按時迴歸。
光是這一條,就足以讓賀晨的名字,不論年級,被所有人牢牢記住。
甚至不少校外的有錢人,也知道賀晨的名字,對賀晨有些咬牙切齒。
因為加大他們的攻略難度,經常讓他們不盡興了,著實給賀晨提供了不少情緒值,讓賀晨很是歡喜(突然大聲)!
幾人走出教學樓,走著走著就各自散開了,路橋川回男生宿舍,之後鍾白和李殊詞也在女生宿舍樓下和賀晨道別,賀晨一個人往自己的房子走去,突然天空下起了雨。
「天氣預報今晚沒雨啊——
賀晨驚訝的仰頭望天,沒有帶傘的他,任由雨水滴落在他身上,片液不沾身,只是好奇這突然下來的雨。
如果是前世,他不會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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