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什麼?我好像聽到我的名字!」排在前排原本準備和林洛雪搭訕的任逸帆,眼見兩個青梅竹馬在後面和賀晨聊的來勁,糾結了一下,果斷放棄了林洛雪,跑到後面,一副我要加入的急切表情。
「你耳朵真尖。」鍾白笑著吐槽了一句,然後望見前面的林洛雪隔著中間的幾個人往後面看,她湊到任逸帆耳邊,壓低聲音將賀晨剛才那一番話告訴了他。
「賀晨,沒想到你這麼懂我!」任逸帆一聽,頗為驚訝和感動:「原本我還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鍾白奇怪道。
「擔心我懟你?」賀晨笑著說出了任逸帆的顧慮。
「嘿嘿,沒辦法,你懟人太猛了,我難免有些心虛。」任逸帆陪笑道。
「其實我是一個活的很喪的人,不想接受新鮮的事物,也不想認識新的人……」賀晨眼神玩味的看著這青梅竹馬的三人組,說到這裡,拖著嗓音。
「除非對方足夠漂亮!或者足夠奇葩!」
「我信你個鬼……不對,你說的是路橋川吧?」鍾白輕拍了賀晨一下,一開始覺得賀晨是內涵她昨晚班會上自我介紹說自己內向其實並不內向,畢竟賀晨怎麼可能和喪和不接受新鮮事物不想認識新人這種話扯上邊呢。
但隨後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在內涵她的青梅竹馬,當她扭頭去看青梅竹馬,見他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後,更加確定自己沒有猜錯。
「你,你!」路橋川真被賀晨給震驚到了。
他一向有很多內心小劇場,這一點青梅竹馬的鐘白一直都知道,還經常吐槽他不吭聲時肯定在心裡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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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不全對,因為吐槽她的只佔了他內心小劇場的百分之三十而已。
而賀晨說的自己很喪的這一番話,完全就是他下火車後坐計程車上的內心小劇場的自我獨白。
本來這沒什麼問題。
可偏偏被賀晨說出來,還和之前在火車上他主動積極的秀唐詩宋詞來搭訕美女林洛雪來聯絡到一起了。
這就有點打臉了啊!
剛剛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認識新人,各種孔雀開屏的去秀,可一轉頭就又說自己很喪不想認識新的人……這個只能用不等式才能輕鬆解釋了。
心口不一,口嫌體正直,擰巴……好吧,他好像的確很文青……但他真的不想配綠色心情啊!
相比於鍾白和路橋川的複雜情緒,任逸帆就簡單多了,他很高興的追問:「所以你對我沒意見?」
「你打算觸犯法律?」賀晨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稱讚他感覺有些敏銳,知道他處在自己薛丁格的打擊範圍之內。
「你對朋友不打算真誠以待,會故意或者不小心的頻繁傷害朋友?」
「當然不會!」任逸帆連忙否認。
「那不就行了!」賀晨笑道:「法律是最低的道德,我只是在底線遊走,懟一懟連底線都不打算遵守的人,還有那些過於奇葩,三觀過於炸裂的人。
你兩者都不是,你擔心什麼?」
「敞亮!」任逸帆大喜的豎起大拇指:「還是鍾白有眼光,第一時間就看出了你值得交的朋友!」
這讓鍾白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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