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字字無虛!」肖海洋斬釘截鐵,一字一頓的說道。
「得了,你還說你敢作敢當呢,可事實就是你說話就是放屁!」賀晨嘲諷道。
「所以你根本不配肺腑之言,字字無虛這樣的話!不說別的,你灌多了酒藉著酒勁來說這些話,本身就說明你心不誠!
真正熾烈真摯的感情,需要借酒來表達嗎?
不需要!
那隻能說明你心中有所顧忌,有所保留!
還有你說的這些話,更是笑話!
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鍾白就喜歡上鍾白了,所以你是一見鍾情了?
而一見鍾情,那是高情商的說法。
低情商的說法,就是見色起意!
第一次見面,你能瞭解鍾白什麼?
就算現在,你又能對鍾白有多少了解?
就敢大言不慚的說單純的喜歡,而不是見色起意?」
「有什麼可笑的?」肖海洋再也聽不下去了,怒視賀晨:「誰喜歡誰,一開始不是見色起意,色本來就屬於對方的,喜歡對方的色,又有什麼奇怪的?
你難道對你女朋友不是見色起意?」
「還真不是!」賀晨笑道:「最起碼不是我見色起意!我從來不是見色起意的辣個!」
「……」肖海洋見若藍面露尷尬之色,頓時氣勢一滯。
特喵的!
讓美女倒追你,算你牛叉!
「既然你說你在乎鍾白,餘皓說的要和鍾白一起睡,大家都知道是玩笑,並不會當真,所以你笑呵呵的對此沒反應,這並不代表你不在乎鍾白。」賀晨笑道。
「這在我看來,簡直是笑死人了。如果是真的,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敢回答嗎?」
「你問!」肖海洋昂起脖子:「我沒有什麼不敢回答的!」
「賀晨,算了吧。」班長路橋川連忙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過來打圓場了。
他其實挺有能力的,又和賀晨。肖海洋都比較親近,對於他們瞭解的比較深刻。
因此他覺得別看肖海洋自信滿滿,可一旦賀晨真開口了,肖海洋很容易破防的。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甚至不止是三次。四次了。
所以最好還是別說出來,以免場面失控,好好的秋遊又搞出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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