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等到真正令她衝動的男人,她根本不說什麼感情,不說什麼酒店檔次,不說什麼氛圍,迫不及待的主動拉著獻身。
甚至都不是在酒店!
你們別說沒有!
這樣的『浪漫故事』,每個大學甚至每一屆都有傳說吧?
還有那個什麼男閨蜜什麼的,剛認識就一起躺床上,毫不避諱!
所以憑什麼剛認識的可以這樣,我這個談了兩年半的正牌男友只是想讓她跟我上去親密聊聊天,就是不行呢?」
這一番話越說越委屈傷心,到最後頗有他舅舅那個氣勢,直接吼了出來。
「……」鍾白和李殊詞都有些尷尬。
如果不是賀晨一再提醒,她們還真的是一點不避諱的和男閨蜜餘皓躺床上親密聊天了。
而且大學旁邊的小旅館什麼的,不要太經典,大家都懂。
正如眼鏡男控訴的那樣,相比於賀晨說的海量個例,大學男女朋友剛談就去開房,才是真正的海量個例!
而眼鏡男這種談了兩年半,連把女朋友叫道房間裡的機會都沒有的男朋友,也的確有夠丟臉憋屈的。
「你說的都對!」賀晨先是點頭認可了他說的這些客觀事實:「但這依舊不能構成你強行拉扯李殊詞進去的藉口!
你應該做的是調整好心態!
不說當個傳說中級別的好男人,最起碼也要先保命再說吧?
否則你只能對著鐵窗淚目慘唱窩窩頭,那又有什麼用?」
說到這裡,見眼鏡男一哆嗦,重新理智上線了,這才笑著說:「至於你說的那些,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說你舅舅這樣的,就說當代柳下惠那樣的男人,我也認識!
我有一個朋友,都奔三了,要學歷有學歷,要事業也小有事業,要顏值多少也算有顏值,總之哪哪都比你強,身邊還有很多美女,可到現在不依舊還是處男一枚嘛!
人家不也整天活的高高興興,眉飛色舞的!
所以人啊,要想開點!
男女之間那點事,也就那樣,在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中只是最低階的,還有很多事情可以追求,並且遠比這個可靠和持久,所以真的不必在意!
緣分到了,水到渠成!
緣分不到,千萬彆強求!」
「真有這樣一個朋友?」眼鏡男目光怪異的上下打量賀晨,似信不信。
因為懂得都懂的默契,這種『我有一個朋友』一般說的都是自己,特別是說起這些不好啟齒的話題是,那麼這種話術更是九成九說的是自己。
慘不慘,幸不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
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那麼他立刻就好受多了,再加上賀晨說的『保命為重』的大環境提醒,他心裡一下子就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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