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激動起來,無法接受這樣的評價。
「你不信?」賀晨耿直道:「首先一條,作為風紀部部長,面對這種違反校風校紀的行為,我肯定會出手的!
所以光是這一條,你們的死扛你們行為藝術的掩飾,就毫無意義!
只要我想查,不用你說,我就能查出來他們是誰!
也不要覺得他們無辜!
事情是他們引發的,輿論發酵到現在,他們一聲不吭,如今讓整個啦啦隊的人都要被異樣眼神看待了,還是一聲不吭,這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我給當事人雙方一個機會,你帶著他們主動到麥老師那裡自首道歉,然後跟著麥老師到風紀部去接受懲罰。
我會從輕發落!
否則你們三個,都要從嚴處分!
不要覺得沒有攝像頭,就真的只要你們死扛,就知道查不出來他們是誰!
不信你們儘管試試!」
說著,他再次揚聲,將聲音傳入每一個人耳中:「現在,所有人都散開,各回各家!」
被威懾性十足的聲音給震懾住了,起鬨圍觀的眾人,化作鳥獸散。
該參與的行為藝術已經參與了,該表達的支援也表達過了。
總不能真讓他們和賀威懾對抗上吧?
他們是支援不該因為一件啦啦隊服,就讓所有啦啦隊成員都遭受本不該有的連帶傷害,可不代表他們全都支援影片當事男女的。
現在賀晨已經說明了當時男女自始至終都不無辜,也能做到精準打擊,不連累其他無辜的啦啦隊員,那麼他們這次行為藝術的目的其實還是達成了。
這種情況下,還讓他們為了本來就不無辜他們也好奇到底是誰的影片男女主對抗賀晨,想什麼呢!
「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有人會受不了的……」楊嘉倩恐懼的望著賀晨。
「誰會受不了?」賀晨面無表情的望著她:「是她告訴你,她受不了?
那我要告訴你,人的承受力遠比你想像的要強的多!
而且真要是出現極端事件,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都是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如果每一個人都學這樣,但凡不合自己心意,就要用走極端來威逼,讓所有人順從她的心意,為此踐踏公平正義,犧牲別人甚至所有人的合法權益,那麼這樣的海量個例就必須警惕,必須嚴肅對待。
辦法也很簡單。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結果絕對沒你想像的那麼可怕!
相反,都像你這樣,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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